入绝命位面那边思考习惯,对潘多拉位面进行了主观解析进而让绝命位面的人对潘多拉位面产生了非客观的判断
卫铿:“……”
大概在都咬碎了一两个铅笔头后,蹲在会场上的卫铿们必须承认:自己先前对绝命位面的态度,有些肤浅
过去自己给绝命位面资料和技术其实都是带着交易的心态,只要自己不亏不欠就行了,突然觉得,面对那边很单纯的思想,自己有些缺心眼了
卫铿根据系统信息知道,绝命位面那边正处于一个重大历史转折过程中
卫铿不知道孙向阳现在对接的时间线上有没有诞生“黑猫、白猫”那种打破了教条,跳出条框“重新”思考的言论
社会“对和错”,很复杂,有时候要根据时代,更要看谁在讲“对错”
绝命位面的“对错”卫铿没资格评论,但是绝命位面来到这个世界的人,卫铿能用自己的视角评判他们的行为目的
包括孙向阳在内的所有船员都想要发动能发动的力量建设这个世界,但是在执行的过程中,难以避免会出现目标越来越狭隘的趋势
地球人类在生产体系全面自动化智能化之前,“少部分人在管理,大部分人在劳动”的分工体系难以更改当劳动者的精力被岗位拖住,没法参与过深程度的思考这是生产力不足的客观事实造成的
在这个客观事实下,即便是建立起监督机制,下对上的反馈很迟钝分配仍会朝着契合少数人利益的方向发展
作为小民,无法分辨上层工作安排的对错,只能按照其过往行为来分辨他们的话有几分真!
就例如现在潘多拉的本土民众文化程度很低,很难跟得上绝命位面来的管理者、执行者的思路,往往只能被动服从,事后理解这实质上已经出现了上下分层这种分层这一代还能保持交流,下一代可能就是有无“通天纹”的概念了
卫铿:其实对有的人来说,不存在屠龙者变成恶龙一说,而是一开始就内心羡慕恶龙的力量,借助屠龙的名义打造盔甲和宝剑这样的初始资本,去变成恶龙
所以,
尽管经历了上一世悲哀后,重新来到二十七世纪的的卫铿从来没有憎恶世界,更不会憎恶任何前人流血塑造的“名义”只不过在提防着一类人
目前抵达潘多拉位面的船员们,卫铿看不出他们是坏人,但是——
卫铿目光中带着些许明了:“他们中也许是坏人”
……
在船舱的白炽灯光照耀下,终于轮到各工作组发言
坐在最前排的卫铿站起来对孙向阳说:“我需要和虫洞那边的领导们对话”然后其他卫铿也站起来转向了这些船员干部们,用统一的声音说道:“这些日子,我在各个工业、农田都有工作经验,我想基于这个潘多拉时代的幸存人类聚落状况,对总部进行详细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