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刘哥,救救!
猥琐男也是被吓懵了,这架势好像是要杀人啊,大难临头各自飞吧,一把推开瘦子,噗通一下就跪了下来,不是哦,指着被陈卓往灶台那边拖的青年,都是雷福贵啊,拉着们来的,要霸占余家的女娃儿,跟没有关系啊,大爷不要杀呦,给们磕头喽!
孙瑞好似个门神一样站在那里一声不吭,不是非要装酷,实在听不懂
陈卓胸口无限的怒火无处发泄,直接把吓傻了的雷福贵拎到灶台边上,蹲下来直接就把青年的脑袋往灶门里送,草妈的,还是不是人?是不是人?
雷福贵的黄毛瞬间就被烧焦,脸上被炙烤,鼻子闻到头发的焦糊味,雷福贵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眼前这个男人那冰冷凶狠的眼神告诉,是真的敢把自己的脑袋塞进熊熊燃烧的灶门中,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可无济于事,只能发出杀猪般的哀嚎,不敢了,不敢了,不要烧死!不敢了!
陈卓冷冰冰地问道:做了什么?什么不敢了?
,把房租抬高到一万,威胁余家把女儿嫁给,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陈卓听不太懂,把雷福贵的脑袋稍稍偏离灶门一些,扭头看向余幼微,余憨憨!说什么?
余幼微手里的菜刀刚刚把人划出血,她正惊恐万分,想着要不要把菜刀丢掉,本来六神无主,可神奇的是,陈卓一声余憨憨仿佛有神奇的魔力,瞬间就让她不再颤抖,脑袋也清醒过来,说把房租抬高到一万,威胁们把嫁给,说不敢了
陈卓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拿到耳边问道:听清楚了吗?能录下来吗?
电话那边传来的竟然是尚义的声音,录倒是录下来了,可是叽哩哇啦的什么都听不懂啊
就说能不能作为证据吧?陈卓不耐烦地道
按道理来说,这是对方在的胁迫下做出的证词,法律上是不会予以采纳的,尚义实话实说道:但也别着急,这个情况很好处理,可以给那边的兄弟单位打电话,把情况跟们说一下,让们去批评教育这王八蛋!
要有何用?陈卓直接挂掉了电话,还是用自己的方法靠谱
缓了一口气的雷福贵看陈卓拿着超薄的T28打电话,眼中满是震惊,好不夸张地说这是安平县城里出现的第一部手机,只在报纸和电视里见过,这一刻陈卓的形象在的心中拔高了无数个层级,如果可以的话,现在也很想像那猥琐男一样跪下求饶
手机啊,乖乖,那是连县长都没有的稀罕物!
陈卓如果知道一个手机就有这么牛逼的功效,估计会吐血,费这么大劲儿,还不如打个电话给力,又是一拽,把宋福贵的脸再次拉近灶门,让重新感受到火焰的温度,余幼微是老婆,如果有下次,杀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