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环境里,陈卓是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化身饿狼,搞出个传说
“那,那也进被窝,”余幼微小声道
“啊?”陈卓盯着那对眉眼,“这样好吗?不好吧?”
余幼微呆了半晌,反应过来,“坏人!”翘起抓着被沿手的食指指向另一张床,“那里!”
陈卓当下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尽管两人都对对方有点儿意思,可余幼微毕竟是曾被人侵害过,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再让她受伤害可欲望这东西就像弹簧,越是压迫,它反弹的力量越大
越是禁忌越让人无法自拔
为了控制自己的欲望,陈卓故意绕到窗帘边上才上床,躺下之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啊,躺下干嘛?得买晚饭去呀,”说着又坐起来
余幼微的目光始终紧张的追随着陈卓,看陈卓突然坐起来,吓了一跳,立刻闭上眼睛,抓紧被沿,“莫要过来呀”
“要去买晚饭,总不能饿一晚上吧?”
余幼微睁开眼睛,看陈卓没有过来,松了一口气,“这样怎么出去?”
陈卓看看自己身上浴袍,还真是,衣服都没干,穿这样出去,非得让人说变态,“那打电话让们送进来吧”
“还可以送来?那是不是很贵?”余幼微又开始心疼小钱钱了
陈卓道:“是很贵,特别贵!把卖了也赔不起!好了吧?”
余幼微眼中露出不服气的神色,“谁说的?阿爹要把卖掉,有人愿意花五万,阿娘把那人打跑了”
闻言,陈卓好似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立刻欲念全消,眼中那让余幼微本能害怕的欲望之光消失不见,眼神变的柔和而温暖
拿起电话,要了两份晚餐,然后走进浴室取出一把梳子和吹风机,径直来到余幼微的床边坐下,“坐起来”
说来也奇怪,刚刚余幼微还特别害怕陈卓向她扑来,可当下她望着陈卓近在咫尺的俊脸,反倒没有那丝畏惧,听话的坐了起来,呆呆的望着陈卓,不知道要干嘛
陈卓一边把吹风机的插头插上,一边道:“头发不干就睡觉,会头疼,给吹干”
“哦,阿娘也这么说,”余幼微憨憨的道,身子偏了偏,侧身对着陈卓
陈卓心无杂念的给余幼微吹头发,那认真的模样好似在打理一件艺术品
在嗡嗡的噪音下,余幼微怯生生的问道:“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有”
“没有”
“就有”
“这丫头片子,怎么胆子越来越大了,跟顶嘴多少次了?信不信炒了!”陈卓怒道
余幼微的小嘴立刻一瘪,“就是生气了”
陈卓叹了口气,“对对对,生气了,怎样,咬啊?”
余幼微虽然没有太多与人交往的经验,也没有察言观色的阅历,但她却有着一颗敏感的心
“是因为阿爹要卖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