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公诂酒饮陶潜,佛印烧猪待子瞻采得百花成蜜后,不知辛苦为谁甜”
老太爷脸色一变,愣了许久,方又正色问道:“小子,你先前这诗是......”
“蜀中时,猪肉不被待见,心有所感,游戏而作”
“远公诂酒饮陶潜,佛印烧猪待子瞻采得百花成蜜后,不知辛苦为谁甜......蜀中多才俊,果不其然啊!就这一首游戏之作,已然将千万幽州士子给比了下去”
“非也,不过是晚辈心中所喜,故心有所感天下男子皆一般,若心无所念,天大的才华也无从施展,若心有所系,便是一介农夫,也能出口成章若不然,叫那些喜欢寻花问柳的公子们为那些花楼的姑娘们作诗,不晓得要出多少惊世骇俗的佳作来”
“哈哈哈,小子不单棋艺精湛,更是不入凡流,难得一身才华,又见多识广......哎呀,真是老夫生平仅见的才俊啊”
白宋骚包一笑,拱了拱手
“小子,你可有娶妻?”
白宋一愣,说:“家中有妻盼归,无奈玩心过甚,不知归时”
老太爷略微失望,终于跟白宋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