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不服气吧”
豪格低着头说道:“儿臣不敢”
黄台吉轻轻摇了摇头,侧身斜倚着火炕上的软靠垫,道:“豪格,你不能只想着在战场上打打杀杀,同其他诸王贝勒们争抢战功你更应该多想想这朝堂上面的事儿,多想想该如何处理咱们爱新觉罗家内部的关系……”
豪格也似乎听出了一些端倪,惊道:“汗阿玛……?”
“朕本来也想让你率师征明,可眼下情势不同往昔,你身为大阿哥,绝不可再轻离盛京啦”
黄台吉看向豪格的眼神中,满满都是期望与鼓励的神情:“豪格,弟弟妹妹们都还小,你身为大阿哥,可不能只晓得率军打仗,更要懂得借势与用人,既能保护好年幼的弟妹,更要守好咱大清的基业”
“汗阿玛,豪格记下了”
“那你说……这一次应该派谁率师征明呢?”
“郑亲王……如何?”
黄台吉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变化:“你不要在心中不服气,此次率师征明,虽说有许多战功与赏赐,可也并非毫无风险可言,不见得就是个好差事儿”
“可……旗中勇士们都想着去明国内地发财,儿臣也不好阻碍”
“唉”
黄台吉先是暗暗叹息一声,才接着问道:“这一次征伐明国京畿,已经是确定了的,对此你还有啥旁的想法嚒?”
“儿臣……”
豪格本来想说自己没有其他想法了,可当他看到汗阿玛那满是期许的眼神后,不由得又筹措犹豫了起来:“儿臣觉着……如果郑亲王不便率师征明,武英郡王阿济格也是一个很不错的人选”
“朕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黄台吉直接下了逐客令,豪格竟有一股如释重负之感,他轻声应着小心退出了清宁宫
看着豪格已渐行渐远的身影,黄台吉再次暗自摇了摇头,似乎心中有百般思绪不能理清一般,忽觉一阵眩晕袭来,他竟一头扎在软垫之上……
…………
“恭喜永宁伯……”
“贺喜永宁伯……”
王承恩才宣读完第一份圣旨,开封府城内的各官便已纷纷上前,冲着永宁伯张诚接连道贺不止,生怕自己落了人后一般
就连河南巡抚高名衡也不例外!
不过,高名衡的脸上虽然堆满了笑容,但看上去却是颇为不自然,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的样子,他那模样看上去十分奇怪,就好比皮笑肉不笑似的
其实不止是高名衡一人如此,满堂上的开封城内各官几乎都是这般表现——个个满面春风地恭贺永宁伯——然却给人一种十分尴尬的感觉!
总觉得他们那些恭贺的话语中——没有多少诚意!
虽然永宁伯张诚两度率军解开封之危,但武人终归是武人,大明王朝百多年里形成的“以文制武”观念,不是那么容易改变得了的
眼下他们虽异口同声地向永宁伯道贺,一来是因为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