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营张广达,接令!”
看着他如此急切的表现,永宁伯不由沉声叮嘱:“广达,你这一路奇兵干系重大,行事决断之际,切莫火急火燎,务必探查清楚贼寇动向,力求一击得胜,而后须立刻脱离战场
你们这一路虽然都是精锐,可毕竟兵力太少,决不可与贼寇多做纠缠,要牢记‘人多则跑,人少则打’这八个字”
“爵帅宽心,广达一定牢记爵帅军令,谨遵‘人多则跑,人少则搞’这八个字行事,决不会莽撞误事!”
“好张广达,我再给你写一封手令,你派人送到邙山去,那边会拨付一千民勇,听你军前调用,作为你这一支偏师的后卫,驻守城寨,守护粮草军械,或是配合你打歼灭战”
“张广达,代青龙营谢过爵帅”
“哼你可别急着谢我,这一仗你打好了,本伯给你摆酒庆功,若是打得不好……你就等着受军法惩治吧”
“喏!”张广达也不再多言,大声接令后,立刻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重新坐好
“至于豫东豫南这一路偏师……”
永宁伯的目光继续在帐内诸将身上打转,似乎在思考派何人出战的样子
“爵帅,玄武营请战”
“大帅,沇河营请战”
就连河南老将陈永福也站起来说道:“爵帅,陈永福向您请战我河南军皆本地人氏,对河流道路村寨情况也十分熟悉,更适合胜任这支偏师”
永宁伯摆了摆手,制止了其他各将也来请战,而目光却仍在众将身上转来转去,似乎难于决断的样子
片刻后,永宁伯沉声一喝:“李际遇,安在?”
“末将,在!”
李际遇闻声立刻起身,他同样走到帅帐中间单膝跪地,抱拳喝道:“李际遇,在此候命”
“李际遇,你的玄武营只有中军五百骑兵,豫东这一路偏师责任重大,你可愿往吗?”
“爵帅,际遇愿往!”
永宁伯虽然点着头,可眉头却又为止一皱,似乎对此仍有所担忧的样子……
“李际遇,你虽为河南本地人,可面对数百里的战线而言,你玄武营毕竟只有骑兵,恐难以胜任……”
李际遇听到永宁伯如此说话,以为要改变主意,不派自己去豫东这一路作战,忙急急抢道:“爵帅,际遇愿立‘军令状’,如有违军令,甘受军法!”
“本伯不是那个意思”
永宁伯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温言抚慰道:“李际遇,你的玄武营现只有中军与两个千总部在新城,就算暂时不用你营兵卒看护小闯营,也是骑兵少、步军多,实在不足以遮蔽豫东豫南广袤战线”
他不待李际遇有任何表示,便直截了当地继续说道:“本伯的意思是另外派陈德给你做个副将,以补充你营中骑兵不足这一现实,也更利于你更好地遮蔽豫东豫南战场”
李际遇闻言面上一喜,不过,他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