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插言啊”
张明远知道他们要说些私密的话,便转身想要去撩起帐帘,以便众人入帐内详探
永宁伯却是笑着阻止他:“里面憋闷得很嘞”
他说着就抬手指向不远处的高台,道:“那边不错,迎光又通风你去安排一下,沏上一壶清茶,拿些糕点、果脯来哦,对啦……再拿来点肉干、鱼干还有你和张光、张金在旁伺候就好,把警哨布置得远些,免得影响我们闲聊”
永宁伯的话虽是如此说,但张明远又如何听不出其中的意思呢!
…………
“伯爷,真的要为了兵部陈尚书的事儿,向皇上进言吗?”孙时相对此事颇为关切,他才在高台上坐下,便又再追问了起来
“孙老是不想我趟这浑水吧”
“确是如此”
孙时相对于自己的想法毫不避讳,他看着永宁伯说道:“时相既已决意追随伯爷,自然要为伯爷计之深远
想那陈尚书对伯爷虽有提携之恩,可伯爷也并未正式拜入其门下,何况这一回他得罪的可是当今皇上,还望伯爷能够三思而行
切不可因一时的妇人之仁,而毁却今日来之不易的大好局面啊!”
张诚面色温和地说道:“我非是要救陈新甲,而是为了促成‘与奴议款’一事啊”
“伯爷,此事干系重大,满朝文武都不赞同‘与奴议款’,伯爷暂时最好还是不出这个头为上”
张诚闻听此言,神情瞬间变得阴冷起来,他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放下,沉声道:“哼这帮子朝廷蛀虫还不是为了‘辽饷’,才煽动那些科道言官群起攻击陈新甲”
他以手敲击着案几,怒道:“国之将亡,他们不思救国之策,眼里只有银子,真是该死……该死啊!”
刘承祖见永宁伯动了气,便想着转移一下话题,不由插言问道:“孙老,这‘与奴议款’与‘辽饷’又有何干系呢?”
旁边伺候着的张明远这也跟着说道:“是啊孙老,你给咱们讲讲这里边的玄妙之处呗”
孙时相看了看刘承祖、张明远,又看了一眼永宁伯,见他并无阻止之意,便微笑着开口说道:“‘辽饷’一年何止百万两银子,你们以为真的全都用在辽东养兵和修城了嘛?”
在刘承祖、张明远等人疑惑的眼神中,孙时相继续说道:“这其中上上下下不知喂饱了多少朝廷大员啊”
他抬起左手向上指了指,道:“上至阁老,下至户部吏员,甚至陈新甲主持的兵部中也不知有多少人,从这‘辽饷’里面捞好处嘞”
“可这又与议款之事何干啊?”刘承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孙时相笑了笑,道:“你想想看如果朝廷与建奴真的‘议款’成功,那辽东还会需要那么多兵马,还会需要再继续加固城防了嘛?”
“这个……”张明远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并没有直接说出口来
孙时相意味深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