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出,以免坏了本帅大局”
“喏知策记下啦”
“哦,对了还有一事,王元景沇河钞关诸事,可是上了轨道,在信中问问此事,催一催,要王元景将那边的事务,都尽速安排妥当,快些过来这边,本帅这里文书事务繁多,急需来处理”
“喏”
这一边魏知策才应了退下,张国栋就开口说道:“大帅,乳峰山军议可有何新的决断?”
张诚微微摇了摇头,接着又叹息一声,才缓缓说道:“未有决断,督臣与诸将皆以为鞑贼暂时退却,虽不知为何,但除了多铎战亡,西线失利之外,恐其内部也出现了一些问题”
郭英贤是一个躺不住的人,此刻伤势稍缓,也在军帐之**议大事,这时出口问道:“鞑贼内部,又会有何问题?”
“哈哈哈……”
张诚大笑着说道:“老将军,鞑贼内部也并非是铁板一块,怎会没有纷争呢”
接着又继续道:“这世上最难之事,便是有人参与的事务但凡有人存在,便有纷争,其根本无非是利益的争夺
虽然发端与起因各有不同,但究其根本,却皆是为了权力与利益,除此无yiqikan9⊙ ”
郭英贤却仍是不解,疑惑道:“这鞑子又有啥可争的,娘的回回来咱大明抢得可是盆满钵满,个个都富得流油啦”
见说到此处,军帐内众人皆是一副恨恨的表情,张诚亦对大家说道:“哼别看今日蹦的欢,日后咱要给拉清单鞑子今日抢去的东西,早晚要加倍给咱吐出来”
“对,得让给咱吐回来”张广达立即附和起来
张国栋却又问道:“大帅,那咱这些时日,可有何布置?”
“无yiqikan9⊙ 严加防备,加强哨探,先摸清楚鞑子的动向”
张诚接着又补充道:“让咱的哨骑深入一些,尤其是小凌河东岸,最好能偷渡过去,若是截获鞑贼与沈阳往来的书函,那便是最好
不过,如此一来,撤退不易,却需格外小心才是”
…………
本应是月圆之夜,可不知为何,夜空中竟是一片漆黑,尤其是在遍野灯火的衬托之下
乌云遮月,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且举目仰望,不止月光丝毫不见,就连原本满天的星光,也都不知所踪
清国皇帝黄台吉披着一件通体纯白的貂裘大氅,站立在龙纛大旗下的高台上,心中无比寂寥
接连三日,鼻衄之症已将折磨得疲惫不堪,尤其是对于海蓝珠的关切与思念,对更是痛苦的折磨
今日,鼻血稍止,便在身边戈什哈的陪伴下,想要吹吹深秋的夜风,然举目仰望,四野皆是一片黑暗,就犹如此刻的心情一般
原本就十分压抑的,突感胸口一阵烦闷,一股甜意,再次自胸腹间翻腾而上,黄台吉似乎也有些无法站稳,竟摇晃了起来
幸而,一旁服侍的太监戈什哈眼疾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