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一长,说不得早晚被邪剑噬体,不得好死……等等……”
他脸上浮现惊疑不定之色,震惊的看着苏景,惊叫道:“你使那剑如此熟练,邪兵到手怕是已有不少时日了吧?可你为何没有半点邪气入体侵蚀的迹象?纵然你修为再高,日夜与邪气朝夕相伴,再不济也得面有邪色才行,可你怎么可能完全安然无恙?”
“你以为呢?我的族人……”
秦孝文瞳孔猛然扩大,震惊的看着苏景,惊骇道:“你……你……”
“你以为你什么都没说,但偏偏,你已经把最重要的事情给说了”
苏景脸上露出了了然神色,叹道:“我一直困惑我这不惧邪气戾气的能力到底是怎么来的,现在的话,嗯,我基本上已经明白了”
秦孝文瞠目结舌,震惊的根本说不出话来,甚至于……眼底满是困惑神色,他不明白怎么为何如此震惊,但心头的震惊却根本压不下去不明白不知道苏景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看着秦孝文那混乱的神色,苏景玩味的笑了起来,这么说倒是没什么别的理由,既然一夕剑无法控制对方,但好歹得到了极其重要的信息,而且留着这个家伙在这里,若他真的跟秦政有什么关联的话,说不得,秦政不会置他于不顾嗯……
再不济,留这家伙在这里,也能让秦国少一个大杀~器秦政虽是入道,但毕竟顾忌入道铁则,不敢明目张胆的出手,如今秦孝文已经落到我的手里,我看你还能仰仗谁苏景不再搭理他,转身向外走去秦孝文惊叫起来,“你给我站住!停下来……给我解释清楚,你到底是谁!这不可能……这决不可能……不可能的”
他疯狂的挣扎起来但到底挣扎什么,可能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而苏景脸上亦是满是沉思,这么看来,自己不惧戾气邪气的能力难道是遗传自秦政?
可为何……没听说过这种能力还可以遗传而且听秦孝文的口气,他其实并不能完全无视戾气的存在……
换言之,他其实也不能如自己这般,完全视戾气如无物……嗯,其实可以做个实验苏景突然回头……
秦孝文急~促的喘息着,瞪着苏景,喝道:“对,你回来,我有事跟你说”
苏景也不答话,信手一抛紫色剑光流过……
紫郢剑化做流光,径自斜插在了地上紫色煞气流转,汹涌的煞气弥漫四方秦孝文震惊的看着那紫色长剑,低喝道:“道器!你手中怎会有如此凶戾的道器?”
“总得证明给你,我能完全视这些戾气如无物……但我现在想看看,你能不能做到,补品?虚不受补也是有可能的!”
苏景又是一挥一夕剑飞到了秦孝文的另外一侧……
两柄煞异无比的兵器各自散发着凶戾之光,环绕秦孝文苏景淡笑道:“这些煞气便是再多十倍,我也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