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我夫人调制了醒酒汤,而后才过来”
李治冷冷道:“薛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薛绍脸色苍白如纸,心知到了这关头,只有一口咬死方有生机,大声道:“陛下,我说的都是实情,绝无半点虚言!”
“薛贤妃,你怎么说?”李治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薛贤妃咬了咬嘴唇,道:“陛下,周王殿下确实与我们姐弟在此喝过酒,臣妾不知他为何要否认!”
河东侯忽然道:“陛下,周王殿下说他是因为一个太监传了您的口谕过来的,既然如此,何不召那太监过来一问?”
苏定方大声道:“陛下,当时周王殿下本在紫云楼和我们几个喝酒,确实来了名太监,他才跟着去了”
“那太监是持了朕口谕,召见周王的吗?”
“应该是的”苏定方回答
河东侯冷冷道:“苏大将军是亲耳听到那太监说的话吗?”
苏定方皱眉道:“那太监将周王殿下拉到一边,大厅嘈杂,老夫并未听到他们说话”
河东侯哼道:“既然如此,苏大将军怎知那太监是奉陛下的命令过去的?”
薛贤妃忽然道:“陛下,那太监是您身边的春副总管,是臣妾派他去请周王过来的”
李治道:“春良在吗?”
魏东福急忙道:“陛下,春副总管不在这里,老奴这就去喊他过来”
李治脸上的寒意,几乎将整个寝殿的空气凝结,等待过程中,谁都不敢轻易开口
武媚向武承嗣瞧去,见他表情沉静,便没有多干涉,静等事态发展
过不多时,一名中年太监跟着魏东福来到屋内,李治冷声道:“春良,你刚才去找过周王?”
“回陛下,是的”
“你找他做什么?”
春良道:“奴婢奉贤妃殿下的旨意,请周王殿下过来一趟”
武承嗣惊怒道:“混账,你当时明明说是奉陛下的旨意召我觐见!”
李治也有些吃惊,他原本认定是薛贤妃和薛绍在撒谎,哪知事情又出现变化
春良惊道:“周王殿下,您听错了吧,奴婢明明是奉贤妃殿下的旨意呀,陛下身边一直是魏总管服侍,如果陛下要传召您,也一定是魏总管来找您呀!”
见武承嗣满脸都是惊怒之色,河东侯心中松了口气,冷冷道:“周王殿下,事实俱在,您就不必狡辩了吧?”
李勣微笑道:“这就奇了,据薛贤妃说,周王殿下是陪她喝酒时,忽然离去,既然如此,周王殿下为何要否认呢?”
薛贤妃幽幽道:“当时周王醉的厉害,意图对我不轨,我担心他用强,便骗着他喝了杯茶喝完茶后,他似乎一下子清醒了许多,这才逃离”
许国公大声道:“陛下,事情很明显了,周王殿下怕您责怪他冒犯贤妃殿下,这才不肯承认!”
刘齐贤淡淡道:“我若是周王殿下,在撒这种谎时一定会先去收买春副总管,以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