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调研,甚至从头到尾连和宁高工面都没有照一下
想到这儿,成保和后悔的只恨不得时光能倒流
“现在,”
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宁高工们二人身上带着重要文件为由,派去跟车保护反正这个外派人员本来也是要去兵工厂报道的,正好顺路
至于这一路上怎么和宁高工套上近乎,怎么让觉得咱们团是最好的试验点,那就要靠自己去想办法争取了”
说到这里,猛地大喝了一声:“沈青耘!”
“到!”沈青耘条件反射的迅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有没有信心?!”
“有!”
回答完毕,才又一脸郁结的看向自己的团长——
这就是团长所说的“最好的机会”?
甚至连认识都不认识人家宁浩成高工
咋就这么有信心,觉得自己跟着人家坐一趟火车,就能把人给拿下?
想到这儿,沈青耘额角抽抽的疼
可身为一个军人,军令如山
既然接受了这个任务,自然要拼尽全力的去完成!
只是,“宁高工”,这称呼怎么听上去这么熟悉呢?
沈青耘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最后觉得,可能是之前自己借调的时候,在军工厂那边听到过吧
—
坐在火车上,沈青耘那种无力感越来越严重,只觉得自己完成任务的几率越来越低了
们是下午三点从团部出发,赶往海城火车站的,在车站外面的国营饭店随便吃了点东西就上了火车
上车没有多久这位宁高工就睡了,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快九点才睁开眼睛,早饭都没吃
好容易醒了,洗漱完毕后人家就捧着一本厚厚的资料躺在上铺的铺位上看,连话也没有一句这让苦等了十几个小时想要套近乎的沈青耘,连和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这还不是能主动往上凑的事儿,毕竟没有那份交情
沈青耘明白,这种大知识分子骨子里都带着清高,都不习惯和人过多交往
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很可能会弄巧成拙,由讨好变成讨嫌
郁闷至极,沈青耘只能决定顺其自然
实在无事可做,索性拿出自带的纸笔,开始给媳妇儿写信
虽然不能告诉她自己要去的地方是哪儿,但归期现在总算知道了,应该可以和她说一下
想到这儿,不由得又想起了前天晚上,在告诉了媳妇儿自己要借调时,那姑娘看向自己的眼神
想得沈青耘心里暖暖的,一阵阵发胀,只恨不得现在就能结束一切,早点回家
“高工,十一点了,餐车应该开放了,中午想吃点什么,去给打?”
眼看着离C省越来越近,这趟公差就要结束了
跟着出来了不短时间的刘创,心情也比之前好了很多,整个人看上去都轻松了
看了看腕上的表,笑着朝上铺说道
宁高工放下了手里的书,从上铺探出了头:“随便买一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