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他大约在何时取走钱?”
卓西德道:“不知bq63· cc但罪民猜想他以往都是在贺庆佑那边吃完后去拿钱bq63· cc事到如今,什么都不敢隐瞒诸位大人和张先生bq63· cc罪民其实暗地里查过他,他每年都是大清早城门刚开时,从西城门进,随身没行李,一个光棍人,先到罪民的客栈住下,再去贺庆佑那里吃喝,之后又回客栈bq63· cc然他怎么拿钱的,一直没盯到,只是每次从贺庆佑的酒楼吃完出来后,他便往街上遛达,遛着遛着,就混进人堆里不见了bq63· cc几个时辰后,到了天黑人不好辨认时,又突然从街上行人里冒出来,遛达回客栈,吃茶沐浴,睡到第二天中午,退房,仍是光棍人一个,从南城门出城bq63· cc第二年和第三年,出城后是搭了一辆驴车,车夫模样瞧不清,上了官道几转就跟别的车混淆辨不出了bq63· cc第四年,乘的是辆马车,像是在城门外等车的里随便挑了一辆上,也是挺常见那种棉布帘儿车,同着几辆一模一样的车呼隆一道,又分不出了bq63· cc之后也跟城门外搭车的打听过,只说车夫满脸胡子不是车行的,其他记不住bq63· cc”
燕修问:“是你自己盯梢,还是派了伙计?”
卓西德道:“罪民只在窗口看,尾随的事儿是派了伙计bq63· cc”
燕修双眼一眯:“不怕伙计起疑?”
卓西德满脸坦然:“他如此可疑,罪民以为,派伙计查查他,才是理所当然bq63· cc若不闻不问,一味好生招待,岂不更令人生疑?”
桂淳称赞:“胆大心细,甚有道理!”
燕修清一清喉咙,柳桐倚开口:“死者若一直没行李,失踪的文牒他放在何处?”
卓西德道:“据小店柜上说,都是从怀里摸出来的bq63· cc所以罪民觉得文牒未必是在小店中丢的,焉知不是在别处被人扒了!另外,罪民还吩咐柜上验看文牒真伪,并记下他文牒上的姓名籍贯bq63· cc柜上年年都说,文牒是真的,姓名家乡也与契书上的一模一样bq63· cc柜上的人与此前盯梢那人的伙计,大人们都可随时喊来问话bq63· cc”
燕修微一颔首,继续发问:“你说他离开时,也是两手空空,这么多银钱,他怎么拿取?”
卓西德的脸上立刻堆满困惑:“罪民也一直纳闷bq63· cc他要罪民把钱每回都放在一个灰褐色的包袱皮里bq63· cc罪民每年一般是在包袱里搁四百两左右的小票,十两金,四个十两的银锭,八个五两的小锭,再加二十两上下的散碎银子bq63· cc他取走东西,又留下一张空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