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摇摇头:“卓老板在客栈内,桂兄和燕兄或想等柳兄与我到后才问供,先回客栈?”
柳桐倚颔首:“好”
两人一路走回客栈,小伙计侍候他二人上楼,引到丁字一号房前,便飞速又不失恭敬地退下,全无一句闲言柳桐倚在房门上轻叩两下,桂淳打开房门
“正等二位卓老板有些话想聊聊某与燕兄觉得还是等二位回来再说,正好能与酒楼里的话比对比对两位看是在这屋聊,还去二位的房内?”
柳桐倚转而看张屏:“张兄觉得哪间合适?”
张屏望了望屋内抱着茶盏斜坐在下首的中年男子:“丙一吧”
在散材住过的房间,更方便问话
桂淳干脆地点头:“好”上首的燕修亦起身,下首那男子也放下手中茶盏,一副恭顺姿态地跟着站起
进了丙一房,不待张屏、柳桐倚、桂淳和燕修落座,那男子便扑通跪地:“罪民卓西德,拜见诸位大人与张公子”
柳桐倚和蔼道:“卓老板请起,只是有些疑问请教,不必如此”
卓西德立刻道:“不敢不敢,身犯大过之人,怎能当大人一个请字!”
张屏捧出账册:“方才,在下与柳断丞在酒楼与贺老板算了算历年账目……”
卓西德又一揖:“不用算不用算,罪民许多钱财来路不明,自知难逃法眼!”
柳桐倚道:“如此,本断丞便直接询问,每年都住在此房中,三月初二死于街旁的那位姓散名材的客人,卓老板之前是否认得?”
卓西德再一叩首:“认得认得此正是罪民所犯下并隐瞒的陈年旧过——十几年前,蔡府大火那夜,罪民与贺庆佑意外与他相遇,扭打时失手将他打昏,拿了他的两口箱子,因此从五年前开始被他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