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想学邓瑛的字体,反而开始试着临摹易琅的字wbxsw☆cc
易琅在历史是一个很有书法造诣的皇帝,贞宁十四年时,他的字虽然还没有成型,但已兼有“三宋”之风wbxsw☆cc杨婉让易琅教她写字,易琅教杨婉的时候,却总是纠不回杨婉握笔的方法wbxsw☆cc
“姨母,你就像没学过写字一样wbxsw☆cc”
杨婉不知道该怎么答,只得尴尬地笑笑wbxsw☆cc
易琅掰着杨婉的无名指,嘟囔道:“你为什么不让邓厂臣教你写字啊wbxsw☆cc”
“怎么,殿下嫌姨母笨啊wbxsw☆cc”
易琅摁住纸张的边沿,“不是,我的字其实没有邓厂臣写得好wbxsw☆cc”
杨婉放下笔,命人把甜汤端进来给易琅吃,一面道:“他现在,手不是很方便wbxsw☆cc”
易琅抬头问道:“他怎么了wbxsw☆cc”
杨婉摇了摇头,“也没怎么,就是手脚被磨破了wbxsw☆cc”
“因为父皇让他‘待罪办事吗’?”
杨婉点了点头,将甜汤端到易琅手边,“吃吧,将才不是说饿了吗?”
易琅端起甜汤又放下,“姨母,喝了这个,晚上能不能不服降春燥的药啊wbxsw☆cc”
“每日殿下都说这话,姨母做不了主的,少进一碗,御药房都要记档子,你不想皇后娘娘过问的时候,姨母挨罚吧wbxsw☆cc”
“哦……”
杨婉看着他失落的样子,不禁笑了一声,托着下巴道:“殿下有药不愿意吃,姨母想讨药又讨不来wbxsw☆cc”
说着挽起袖子去洗笔wbxsw☆cc
易琅上前拉住她的衣袖道:“姨母你不学了wbxsw☆cc”
“嗯,明日再学吧,姨母想让你先吃甜汤,不然一会儿药端来了,殿下就喝不下去了wbxsw☆cc”
“我知道把药喝完wbxsw☆cc”
他说着端起甜汤,迟疑了一下,又问杨婉道:“姨母,你要给邓厂臣讨药吗?”
“嗯wbxsw☆cc”
“为什么讨不来啊wbxsw☆cc”
杨婉仰起头叹了一口气,“因为彭御医去了成王府照顾成王的病去了,别的御医姨母都不大熟,开不了口wbxsw☆cc”
她说着,蹲下帮易琅理好袖口,继续说道:“殿下应该知道,是陛下让他待罪办事的,他手脚上那些伤,没有赐药,明面儿上是不能治的wbxsw☆cc”
易琅沉默了一阵,忽然道:“我能让他治wbxsw☆cc”
杨婉的手一顿wbxsw☆cc
易琅拉起杨婉的手道:“姨母,你明日让厂臣过来,我赐药给他wbxsw☆cc”
杨婉低头望着易琅的面庞,一时说不出话来wbxsw☆cc
“姨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