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恐怕也就再不会认为他们反清了”
熊赐履侃侃而谈的道:“这样一来,既表现了朝廷宽宏大量,有能消除他们反清的影响还能分化民间抗清的情绪,对大清统治地方,也顺利的多如此他们就算在怎么宣扬反清,恐怕也没有人去听他们的了”
朱由栋听了这话,顿时对熊赐履另眼相看了眼前这个汉人,心思可真毒啊历史上,等到了康熙继位以后,很快就开始编撰明史借此收罗了一批本来不肯如是满清的汉人文人后来朝廷又组织了博学鸿儒科,真是用各种威逼利诱,让那些有家室的文人,也不得不响应了满清的征辟
而且这个博学鸿儒科,不是朝廷官员,不过是满清对天下饱学之士的认可这让一些文人,对起抵制的心里也放松不少,毕竟他没有出仕满清可真是因为他们接受了满清的征辟,顿时让其他人都认为,他们也投降了满清让天下抗清的形势,进一步恶化
朱由栋看着眼前的熊赐履,顿时在心里暗道侥幸,还好熊赐履还没有被满清重用,要是让他的这个计划实行,那抗清的难度,不知道要增加多少朱由栋盯着熊赐履道:“你叫熊赐履?你的才干到是有几分,只是这么就想着要为满清效力呢?身为汉人,却侍异族,以奴才自居你就不觉得可耻吗?你看看你如今的这身打扮,对得起你的祖先吗?”
熊赐履现在想着要来复明博一个出生,当然不会说自己出仕满清,是良臣择主而侍那样说的话,估计朱由栋能立即砍了这个不知羞耻的人熊赐履当即道:“回殿下,草民之前也是一时糊涂,大明的军队又飘忽不定草民就算有心为大明效力,怕也找不到何处去寻而且家中还有老母要赡养,出仕满清,也不过是为了一份俸禄,来赡养老母罢了”
熊赐履也是正眼说瞎话,张口就来对于熊赐履的敷衍,朱由栋也不去计较,正要是太过认真的计较,恐怕复明军中,都没有几人是干净的毕竟当时,天下所有的人,都已经认为满清坐稳江山,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而且其他人也要生活,谁也不能喊几句口号,就能天下景从
朱由栋道:“好,你有你的难处,我也不再追究只是以后,你可要好好为大明效力人在世上,岂能没有民族之别,华夷大防?再说了,满清自从再辽东叛乱,多少汉人死于他们的残暴之下这样的人,居然让他们进入了中原,难道不是我们身为汉人的耻辱?”
熊赐履忙道:“殿下说的对,满洲人犯下的罪行,总有一天会血债血偿”朱由栋道:“让他们血债血偿是一定的,但我们现在却没有如此的实力,所以还需要继续力量之前见你说起满清收取文人之心,方法很好但是现在我大明一样面临这样的问题,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