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援军,再抵抗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苟兴旺走道城边道:“死,很可怕吗?”杜敏顿时被噎住了,对啊,这年代,死还真不是什么值得害怕的事情。苟兴旺又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我们虽然是粗人一个,但是这点道理还是知道的。”
杜敏道:“想来你就是苟兴旺,苟指挥吧。看你说话也不是莽夫一个,怎么就不懂得省时度事呢?大明到今天,这都是他朱家人咎由自取,你们又何必为了他朱家陪葬呢?”
苟兴旺道:“朱家人是咎由自取也好,是命中注定也吧。但汉人不该是满洲人的奴才,满洲人本是荒蛮之地的野人,靠我们大明赏赐,靠汉人怜悯,才得以安定。当初为了得到我们汉人的恩惠,卑贱的自称为奴。可是他们享用了我们汉人的恩惠后,不思回报,反噬主人。可笑你们这些败类,居然反认他们为主子,自甘堕落去当狗。如今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聒噪。”
杜敏没想道苟兴旺居然言词如此犀利,顿时羞的一张脸通红。恨恨道:“好你个苟兴旺,我好心给你一条生路,居然不识抬举。既然你要死,我就成全你。”然后又对城上其他人道:“你们都听着,只要拿着苟兴旺的人头来投降的,本将军赏千金,直接保他做副将。”
城上的复明军都冷眼的看着杜敏,唯有一些民壮,在四处张望。看着城上的情况后,苟兴旺道:“汉人就要有汉人的骨气,就阁下的这幅尊荣,日后能进祖祠吗?你的后人看到你这这丑陋模样,该如何叙述你的功绩?”
这时苟兴旺的亲兵道:“当然能说,不过不是说功绩,恐怕说的是耻辱事啊。估计他的神牌也是放在门槛边上,让他家的后世子孙千踏万踩啊。”顿时汉阳城上都疯狂的大笑起来。
把城下的杜敏气的是血气上涌,一张脸是一会红,一会白,如同开了染坊一般。杜敏突然向后面的副将一招手,那副将顿时明白,从清军后面押过来一些人。等这些人被押着走进后,城上的人才发现这些人都是复明军的将士。
这些人都是清军,在之前几天的大战中,俘虏的复明军将士。当时这些人受了伤,当大队撤退的时候,他们没有跟上,被后面追来的清军给俘虏了。
如今被押到了汉阳城下,杜敏狞笑道:“苟指挥,你说的这么硬气,我倒要看看你的士兵们,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硬气。”然后对着一旁的清军道:“他们不是嫌这发型和服装丑陋吗?把他的头发给剃了,然后看看他们也穿上这身衣服有没有特别的。”
顿时清军就动手,去剃那些复明军将士的头发。本来朱由栋之前一直也没有特别要求发型,但是时间长了,头发也就长出来了。所以现在复明军将士,都已经全部蓄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