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怪味从舌尖直蹿到脑门,眼泪都要呛出来了!
“啊——”易弦大叫一声跳起来,跑去溪边不停漱口aizew♀com
何田愣怔一下,哈哈大笑aizew♀com
她忘了刚给他涂过药膏!
她还在笑,易弦旋风一样冲了回来,抱住她双肩把她压倒,还沾着冰凉溪水的嘴唇小雨点一样不住落在她额头、脸颊、鼻尖、眼皮上aizew♀com
她正笑着挣扎闪躲,就听见他恶狠狠地说,“不能让我吃独食,你也尝尝这滋味吧aizew♀com”
何田这一瞬间还想笑,你能让我怎么尝?也挖一块药膏塞我嘴巴里么?
下一瞬间,她知道了aizew♀com
易弦刚开始还真的是带了点要报复的小怒意,也可能是第一次这么做,不得章法,只能横冲直撞的,何田惊呆了一瞬之后不知是也被残留的药味刺激到了,还是又羞又气地在反抗挣扎,弄得他只能凭着本能用力量的优势压制她,可她很快不再挣扎了,他也就变得温柔aizew♀com
他再偷偷睁开眼睛看看她,只见她双颊红得像涂了胭脂一样,睫毛不住轻颤,顿时觉得心脏像泡在一股热水里aizew♀com这股水可能是加热后的蜂蜜,黏腻香甜aizew♀com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她轻轻喘气,怕她感觉到自己有了别的反应再像上次他让她坐他腿上那样恼了,还有点怕自己把她压坏了,赶紧抱着她的腰向一边一滚,让她侧躺在他怀里,再抓住她的两只小手按在自己胸前,再向上拉起,环在自己肩颈间aizew♀com
何田睁开了眼睛,和易弦对视着,他黑亮的瞳仁里有个小小的自己,正在不由自主微笑,想必他也能看到他映在她瞳仁里的他aizew♀com
他凑近她,用鼻尖蹭蹭她的鼻尖,再用嘴唇碰碰她的嘴唇aizew♀com
何田想,蝴蝶落在花上的时候,总要扇动几下翅膀,是不是其实是在和花朵打招呼啊?就像现在这样?
她不知道花朵是怎么跟蝴蝶应答的,只轻轻张开自己的双唇aizew♀com
林间的风轻轻吹着,蜜蜂嗡嗡地飞来又飞去,树影在阳光照耀下缓慢移动aizew♀com
这场小动物一样温柔又带点好奇亲吻的亲吻结束,他们相拥着坐起来,被碾压的草丛散发出的湿润清香和淡淡的绿色留在他们头发衣服上,两个人的头发都毛茸茸的,上面沾着干草茎和小树叶aizew♀com
两人对视着,都是噗嗤一笑aizew♀com何田把辫子打开,易弦坐在她背后,把沾在她头发上的碎草茎小树叶摘下来,用小梳子重新梳好,又给她编好辫子aizew♀com这个他倒是很自信的,编藤索时练出的手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