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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你怎么能这样?”她右臂抱在胸前,瞪易弦,“你说了你不会的……”
何田转身跑了,这屋子能多大,她只能爬上梯子逃到棚板上面去xunbeiyi8♀cc
易弦低头看看自己,呐,是他失言了xunbeiyi8♀cc
何田趴在草垫子上,又羞又气,想到自己手臂,又是一阵担忧,再想到易弦暴露真身之后,就像是失了顾忌,一点也不矜持了,又是一阵迷茫xunbeiyi8♀cc
几小时之前,易弦还是她最可靠、最亲密的小伙伴,在她心里,这是个极其注重隐私和个人空间,偶尔被她拥抱一下还会忸怩害羞的小姐姐……现在看来,不管是注重隐私和个人空间,还是会在她做出亲密举动时忸怩害羞,都是为了掩盖“她”其实是他xunbeiyi8♀cc就不知道“可靠”这一条还能不能保留下来xunbeiyi8♀cc
何田叹着气,易弦爬上棚板了xunbeiyi8♀cc她立即背过身,不理他xunbeiyi8♀cc
他就像往常一样在何田身边躺下,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叫她,“别生气了,是我不对xunbeiyi8♀cc可我……不是故意的xunbeiyi8♀cc”
何田哼了一声,他探过手,用一根手指轻轻戳戳她肩膀,“你得快点好起来啊,不是说,还有好多事要做么?”
何田还是装死狗,易弦又说,“唉,橱柜的木门也要换,墙壁的破洞得堵上吧?用什么堵呢?泥巴可以么?”
何田心说,恐怕只用泥巴不行吧?泥巴里有种子怎么办?而且日晒雨淋的,掉了一小块就是一个凹坑,有一种蜂,最喜欢在木洞里筑巢……还是得添进去木屑,然后用一小块木头,涂上鱼胶,才能补上xunbeiyi8♀cc
易弦又问,“家里的餐具几乎全给打碎了,水杯只剩下两个了,盘子就剩一个了,连木盆都碎了两个xunbeiyi8♀cc要是我们不自己烧陶,就得去山下的村子买了xunbeiyi8♀cc他们东西好像很贵,对吧?”
“嗯xunbeiyi8♀cc”何田忧心忡忡答应一声,“窗子也得替换,得定做呢,这个最麻烦,又不是到了就能买到的xunbeiyi8♀cc”
“要是你好了,咱们明天就下山?”
“嗯……还是等两天?人家肯定会问,为什么窗子坏了,万一带出来那些土匪的事怎么办?等风声过去了?”
“哎呀,我们就说是熊来了xunbeiyi8♀cc”
易弦一边逗着她说话,一边一点点往她身边凑近,借着微弱的光,看到何田虽然裹着被子,可是左臂左肩还没穿上衣服,又轻轻捅捅她腮帮,“你看,这么多事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