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几个月来,她第一次这样笑
絮因看了眼那怪模怪样的狼,心里有些欣慰
如果月牙儿在这儿,就会告诉她们,这才不是狼
这是比狼更神奇的——水墨哈士奇
众人一齐笑起来,引得看门的小丫头都好奇的往里探过了一会儿,笑声方停了
薛令姜又尝了口金玉花卷,品味道:“样子好看,味道也算清冽只可惜用的材料一般,损失了一些滋味她该多放些糖”
絮因端着盏茉莉花茶,上前道:“娘子不知道,他们外头的人家,糖是稀罕物家里有几个钱,恨不得饭上都撒一层糖”
“原来如此”薛令姜接过青瓷盏,浅呷一口:“你寻两瓶上好的玫瑰蜜,再拿些蔗糖,给那卖点心的丫头送去对了,再带些今年新收的面粉,要上好的,叫她重新做一份送来价格上,也别亏待她一个小姑娘,抛头露面的做生意,怪不容易的”
主子发了话,自然得漂漂亮亮办好絮因一口应承下来,待伺候完薛令姜午睡,出府寻人的时候,却有些发愁
热热闹闹的长乐街,哪里还有那个小姑娘的身影?
风吹下来几片树叶,有一片正打在月牙儿身上她把小板凳拖出来,放在屋檐下坐着,午后的阳光被秋叶剪裁成破碎的金黄,将小院照得很亮
在月牙儿面前,摆着一只装满水的木盆,和一只大陶罐陶罐原本的用途是腌咸菜,例如豆角盐鸭蛋之类的,月牙儿家的这只腌得是咸鸭蛋咸鸭蛋早就被她取出来了,列在灶台上,总共有七八个
月牙儿拿着丝瓜瓤,里里外外将陶罐刷干净好不容易洗完了,她站起来,扭动扭动身子,开始腌豆腐
准确的说,是腌制臭豆腐生胚
豆腐是才买来的她方才回来的时候,路过一家豆腐坊,听见一阵打骂声看了一眼,原来是一个男人在打她女儿
挨打的小姑娘瘦瘦小小的,一声也不肯,只用手护着脸,任凭他爹打
打得疼了,身子会颤抖一下,然后缩得像刺猬一样
月牙儿看见了,有些心疼
看热闹的人多,却没谁去劝的大概心里想着,爹教训女儿,天经地义
月牙儿本想就这样走去,毕竟她现在孤女一个,自身难保,实在没有逞英雄的本钱
一双脚已经走过那家豆腐坊,却又停了下来
她叹一口气,心想,穿越到这年头,她迟早会被这心软的毛病害死
不由自主的,月牙儿上前挡住男人即将落下来的巴掌
男人愣了一愣,恶狠狠道:“哪来的臭丫头,给爷滚开”
月牙儿有些发憷,但转念一想,我好歹是巴西柔术黑带,硬是没松手
“她做错什么了?被你这样打?”
男人见她是个小姑娘,语气很不客气:“老子自家的事,要你管?走开,不然连你一起打”
见月牙儿不让,男人气得上手来拽她
他的手碰到月牙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