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清醒者,又似那个不愿醒来的醉酒人
扶着沈叔到炕边坐好,他关节好像很硬了,坐在那仿佛只有高大的骨架,皮肉枯槁,如同干枝
我耐心的帮着他摆好打坐的姿势
转过眼,却见沈叔放在膝头的手默默比划着剪刀,貌似夹着空气
我微微蹙眉,“师父,您在做什么?”
“呸呸呸,吐三口,发的誓,不作数……”
沈叔苍着音,“老天爷,你是我的好朋友,咱们比划个剪刀手”
“师父,您干嘛呀!”
我握住他的手,“您自己剪是没用的,反弹您知道吧”
“师父对不住栩栩……”
沈叔牵着唇角,呼吸缓慢,“我说过要帮你拿回命格,但我没做到,我要和你取消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