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紧眉头,一动不动
“姑,那不是张君赫吗?”
纯良顺着我的眼神看过去,“张君赫怎么来了?呀!尸体就是袁穷对不对?哎,姑!!”
我玩命般朝着山上跑着,雪有半指多厚,踩上去沙沙直响
森林里皆是树挂,一片银白
寒风阵阵,心慌意乱
纯良的鞋子不防滑,提着行李箱跟着我还摔了几跤
我顾不上扶他,以冲刺般的速度跑到院门口
大门开着,我呼哧着白气猛然一停
偌大的院落,入目的,是前院一棵折断倒塌的树
白光晃得我微微眯眼
杏树
曾被我倒挂过的杏树倒塌了
似被人一掌劈倒,树根都拔着泥土裸露到外面
颤颤的朝前走了几步
东西厢房的窗户都碎了
玻璃尖锐的断面提醒我昨天或是昨晚有一场怎样的鏖战
世界倏地静止下来
风霜飘零,疮痍满目
我慢慢的看向正房,好在,窗户完好无损
依然静,很静……
呼啸的寒风夹杂着雪晶来回舔蚀~
吹过倒塌在地的大树枯枝,拂过破碎的门窗玻璃,无端的升腾起悲凉
“师父!!!”
音腔一出,我大步就朝正房冲去,脑子里一片空白
吱嘎~!
打开正房的外门,我跌跌撞撞的一进去,“师……”
霎时间,又有些傻眼
阳光洒满了屋内,静谧中,满是安然
沈叔背对着我站在屋内,依旧一身长袍,瘦瘦高高
手还是背在身后,周身晕着金光,怡然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