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阵,徐经理又把话题朝阴阳先生上面靠,直说这世上的确有很多事情是说不清楚的,其实个人并不是无神论者,只不过一直信奉一点,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不瞒说小沈,前妻是胆子很小的人,她和结婚后除非亲戚离世,她必须来馆里参加葬礼,从来没单独来单位看过,就怕那焚化楼的烟筒,俩没离婚前,回家进门时她都得用柳枝打几下,说是净身,家里有一堆镇宅的物件儿,后来离婚了,那些东西她也没搬走,说是给孩子请的,保佑孩子平安……”
耐心的听,可算是要到正题了!
“小沈,前几天也算出来了,和女儿最近总吵架,她是高中生,学业正忙的时候,可是老师最近总给来电话,说她上课睡觉,就挺生气的,晚上看着她睡早点,她白天还是没精神,吵了几次,她和说有人在她晚上睡觉的时候挠她脚心,说家里闹鬼,气的不行,话就说重了,孩子委屈,这就跑到前妻那去住了,让她回来,她就非得说把鬼逮着了才敢回来,实在是没办法,寻思,能不能去家给看看?”
听着匪夷,“脏东西挠脚心?”
“谁知道呢!”
徐经理无奈道,“感觉是没鬼,那姑娘就是找借口不想上学,叛逆期嘛,愁人!反正不管有没有鬼吧!就意思意思搞一下,是做场法事还是怎么着的,弄俩符纸,回头也有话说,当前要紧的是得让孩子回来,那前妻总出差,姑娘住那就撒欢了!没人看她就是上网玩游戏,再这么下去学习就彻底荒废了!”
“行,明白了”
点了下头,“徐经理,那就明天晚上,您下班了联系,去您家看看”
今天就算了,昨晚在医院陪床,加上心事重,一直没睡好,后背还疼,今晚得好好休息
养精蓄锐,精神饱满才能一下就掐出症结
徐经理没啥意见,反复强调让去做场法事就行,最好给画俩符纸,在看来,这事儿多少有她女儿不爱学习撒谎的成分在,鬼怎么就单独挠脚心呢,那得多无聊的鬼?
也觉得蛮无聊
琢磨琢磨吧,有些东西就是那么无聊,刷存在感嘛!
“姑,是不是来活了?”
“必须滴,明天去,今晚休息”
见手机还在短信界面,便准备给成琛回信息,打了两个字看向纯良,“大侄儿,问一个事儿,说,成琛为什么非得要点头做的未婚妻啊”
纯良本打算去钻研的小说,闻言就靠到门框,“怎么想的?”
“觉得等到二十岁再说呗,现在这情况,谁知道袁穷还会搞出什么”
提起这个就发愁,去京中一定要和成琛见面,指不定还得提出这茬儿
“和成琛约定好了嘛,可是非说要先点头,做什么未婚妻,二十岁再举办仪式,纯良,成琛这是什么心理,是没安全感吗?”
怎么会呢?
新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