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哒!
我手上一个响指
火光乍起
燃起符纸就我咬破中指,气息涌涌,“霹雳一声,敕召天兵五凶七煞,破灭身形!!”
画上的眼珠子刚要瞪圆,我抬手一巴掌就上去了,“灭!!”
拍蚊子似的!
啪叽!!
“啊!!”
农庄少女顿时传出哀嚎!
我控制着表情没咧嘴,掌心一片粘腻……
爆浆般的触感
骂人时常说,你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球踩!
如今我一巴掌拍爆了眼球,那感觉,恶心吧啦中,莫名带有点小痛快
跟变态耗久了,心理多少也有点不正常
再看向画,少女本应该被我拍爆的眼珠子还好好的在花布上,笑的也是温婉如初,只是她眼睛的位置上糊了一层纸灰,貌似是脏了
我吹了两下,纸灰散出一股腐朽的死灰味儿
好在画干净了,咱住一次院,玩火已经很不好了,再给人画弄脏,也太不讲究了
“吓唬我,我正好当球拍”
嘴里念叨着,我看向掌心干涸的纸灰,拍下的一刹那是黏糊的,但很快就会现出原形
这么一看,纸人的能耐也不是很大,能被我一巴掌灭了
为啥那晚在雨里,我打出符纸却推不倒纸人身上?
琢磨了一会儿,我明白了,那个纸人食过血,能力会大一点,这个爆破后也没见到红,仅是简单的纸人耳听报,沉下口气,我走到洗手间去洗手,看来袁穷是弄了很多纸人,一直要盯着我,没事儿,来一个我弄一个,来两个我弄一双!
用洗手液洗了几遍手,我仔细闻了闻掌心,哎,味道还挺好闻
拿过洗手液看了看牌子,抽空我也去买一瓶用,蛮香
咚咚~
病房门被人敲了两声,“栩栩?”
我擦干手走出来,“我在”
“你准备出院了吗?”
钟思彤看到我就皱起眉,“我在楼下看到纯良了,他说给你办理出院,栩栩,你不用多住两天观察观察啊”
“没事了还住啥院,占用医疗资源”
我拉着她手坐到沙发上,“行啊你,和纯良混熟啦”
“他不是你侄子么”
钟思彤笑了笑,“这些天我常来看你,你不醒,我就只能跟孟雪乔和纯良说说话,孟雪乔你知道,他在咱们小时候就只跟你玩,有一次还跑到我家骂我,质问我为啥教你破鞋这个词,都给我凶哭了,从那以后我就对他就有阴影,看到他都恨不得绕路走……”
“嗨,那不是小时候不懂事么”
我搂了搂她肩膀,“也怪我,口无遮拦,你别怪雪乔哥”
“我没怪他,孟雪乔就差在脑门上写出你名字了,护着你是正常的”
钟思彤看向我,“咱们都太傻了,还在那研究,鞋子破了为什么是骂人的话啊,不过栩栩,我真的很谢谢你,我一直记得你那时候的样子,你特别正经的告诉我,谁要再说你是破鞋的女儿,你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