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几句,刘姐提起魏奶奶,“说真的,虽然我和魏大娘一个村住着,来往不多,她要强,带着大辉吧,就怕被谁说三道四,跟谁家都不怎么走动,但是以后你放心,姐会常去魏大娘家看看的,她年纪大了,身边也没个亲属照应,以后啊,我就算她一个女儿,会时不时就去她家坐坐,这叫啥,积善缘,对不”
我哑然
没想到做了一件小事,却将魏奶奶和刘姐拉近了
事实上,我一直很担心魏奶奶,她家没个电话,大辉那情况你也指望不了他做什么
我就怕魏奶奶有个啥突发情况,身边再没个明白人,那说难听点,老太太死屋里了大辉都得以为他奶奶是在睡觉,刘姐要是能经常上门探望,着实令我安心不少
“就这样吧”
刘姐抱了抱我,“栩栩,你是好人,会有好报的,姐也要跟你学习,我先回去了,有事咱们通电话”
“哎,谢谢你了姐”
我朝她挥了挥手,看着她身影在山路上消失,远远的,似乎又看到了活泼可爱的阳阳
回过头,我眼前又有些氤氲
曾经我以为做万万件事情遥不可及,那如今看来,是否如同双缝实验?
将一只蜡烛放在张开了小孔的纸板下面,形成一个点光源,纸张后面再放一块板子,板上开出两条平行的狭缝,从小孔中射出的光穿过两道狭缝投放到屏幕上,就会形成一系列明暗交替的条纹,这就是干涉条纹
我当下觉得自己就是那只蜡烛,从两条缝隙中照出,成了斑马线
量子力学的问题我不懂,那是科学家研究的范畴
那假如我是一颗粒子,撞击后一定会分离出其它粒子,并且迸发能量!
因能牵扯出果,果也会改变因
大道至简
善缘何其深广
抛出了一根线头,回馈给你的有可能是一件意想不到的毛衣啊!
拎着蘑菇进门,许姨接过袋子冲我笑笑,“还是头一回见事主上门郑重感谢你的呢,栩栩呀,做先生的感觉怎么样?”
我揽住许姨的手臂,状似没心没肺,“爽极”
……
日子悄然划过
我仍旧每天背着书包上学,偶尔会跟着王姨出去跑丧
实在是推脱不掉的主家,我也会声情并茂的哭上几场
但我的书包里已经装起了高中课本,对知识得渴望早已远远高于分数
沈叔给我联络了一个退休返乡的老教授,其人很有风骨,在学术圈蛮知名,他拒绝了院里的返聘请求,执意归乡颐养天年,好给年轻人留出上升空间,我这才有机会三五不时的去老教授家补习高中课程
纯良将我的做法看作是为读高中做准备,他以过来人的姿态对我讲,“姑,你明年一定要考上,再跳一级,否则跟同龄人代沟都大了,我们班很多入学早的,人家念了高中才十五六,考上大学都没到二十岁,年华灿烂,你再看看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