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即便你已经努力到了极致,天道还是会对你不公,谁叫你是阴人呢?”
我想说不服
可对着沈叔的眼,我清楚,他有什么话再等着我
是啊
不服又有什么用?
考试结果就在这,我是零分,我成绩作废
哪怕我对着天地呐喊,我沈栩栩每一科的试题都会,我英文能得满分,谁又搭理我?
我就是没考上啊!
“认了吧”
沈叔递给我纸巾,“我送你去念私立高中”
“对,念私立的也行”
纯良在旁边看我,“我要考普高主要是争口气嘛,为了我的……嗯哼,你又不一样,这次的不愉快就忘掉吧”
“考大学呢?”
我擦干泪,看向沈叔,“是不是我考大学的时候,依旧会有这些问题?”
沈叔眼神直白,“如果袁穷找上来,拿回你的命格,事情就简单了”
“您敢保证袁穷会说出背后主家吗?”
沈叔不言语了
我擒起笑,“师父,您又安慰我”
事到如今,我们都很清楚,袁穷上门就是鱼死网破
我和沈叔能不能活着都是问号,还去想命格?
“大学未必需要考”
沈叔话锋一转,“你可以不拿这个文凭,但要有这个学识”
“师父,我可以不拿文凭”
我深吸了口气,“但我不想被天道压着!”
“所以呢”
沈叔挑眉,“你要怎么做?”
“重念”
我站起身,牙齿咯咯作响,“我要复读”
沈叔眼底敛着光,“没意义,除非考试时我能坐在你身边,靠你自己这时运,大概率还是会现问题”
“那也要重念!”
我闷头不看他,抬脚就要出门,“师父,我去秀丽姐那取信,一会儿就回来”
“姑,不是,栩栩!”
纯良急了,“你没必要重念啊!又不是功课差,明年考号再写错怎么办啊!!”
“你闭嘴!”
许姨呵斥他,“就几个阿拉伯数字,准备一年还能填错?这段时间你自己偷摸乐就得了,别朝你姑的心头撒盐啊!”
我大步的朝山下走,后面的话没有再听
其实许姨没必要提醒纯良,我心态没那么脆弱
发泄完就好了
走到山脚下回头看了看
入夏的山林苍翠挺拔,山间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
花种是我洒的
我的习惯,每年春天,都会买很多花种洒在山间
院里房前屋后,也被我种满了花,种的越多,我越发现,花枝的确娇弱
不说虫害
一场大风,一次冰雹,我的花就会七零八落
初入道时我曾问过沈叔,“师父,什么时候我才能像您一样?”
沈叔喝了口茶,视线飘向院外的山林,“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又是山”
我那时还笑,“师父,那我境界高了,我看它就是山!”
当下
我看着大山,突觉它像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堵在我心口,憋着我的一口气,如何都吐不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