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良,你这脸怎么了?”
“别提了”
沈纯良瞄了瞄我,“遇到灾星了呗,倒霉”
“灾星?”
老板不解,收了我的碟片还看向他,“哎,这个小姑娘不是住你家吗,你们不认识啊,见面怎么不打招呼啊!”
“我烦她”
纯良翻着碟片吐出一句,“打个屁招呼”
“呦,这是打架啦”
老板笑了,“纯良,你是男孩子,要让着点妹妹,你可不能欺负……”
纯良一抬脸,老板就没动静了,转而看向我,“小姑娘,你这下手挺重啊,沈大师没说你啊”
我垂着眼,“老板,碟没问题我就走了,押金不用给我,要是纯良想租什么碟,我请他”
“啊,行”
老板对着纯良笑笑,“你小子看到没,小姑娘请你看碟啦,咱男孩子大度点,别记仇!”
钱多好使,能让人捡好听的说
我见纯良对我爱搭不惜理的,也不想找不痛快,转身就要离开
店里有两个小孩儿正在打闹,我绕过他们俩,听老板在那喊,“你俩要是再闹就出去!!”
推开店门,冷风一入时我听到‘哐当’!声响,回头一看,那俩孩子把陈列架给撞倒了
碟片哗啦啦落了满地,老板当时就炸了,“我就说你俩别在店里闹!别动!碟再踩碎啦!找你们家长过来,赔钱!”
我木木的站着,隔空对上沈纯良的脸,他手里还拿着一张碟片,一只眼精准的与我对视,神情无辜而又透满嘲讽,无声的朝我做出口型,“应该你赔”
……
“爷,周叔那裂了十多本碟呢,他还以为是那俩小子打闹撞倒架子造成的,正找人家长赔钱呢!”
晚饭桌上,沈纯良还在描绘音像店的事儿,“其实这事儿就是梁栩栩妨克的,应该梁栩栩赔钱,爷,您看我这嘴,也是她害我被糖葫芦钎子扎了!她还用纸给我擦,让我吃一嘴……”
我闷头吃着饭
没心气儿辩解什么
从音像店出来我就回山上了
姨夫一把花盆送来,我就放下书本开始种花
挖了花土放进盆里,根据说明书用温水浸泡花籽,过后再种
何姨说这样会提高发芽率,我买的是玫瑰种籽,先试试手
沈叔一直在屋里和事主交谈,待事主一走,他就在院里看我对着花土忙活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没看出来你还真有做园丁的潜质,挺像那么回事的”
我没应声
蹲着鼓捣着花土眼泪噼里啪啦的掉
不知道怎么了
回来后就特别郁闷
明明做件很开心的事儿,眼泪就是控制不住
想爸妈,想我大姐二哥,想给他们去电话,又不知道聊什么,还怕他们担心我
只能强迫自己多做点事儿,转移下注意力
要自己尽快开心起来
将花盆码在屋里,地方小,我没敢一下买太多
这屋晚上还用来吃饭,占地儿了许姨还得说我
蹲身忙活着,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