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傻女人,只知道他是她的男人,却忘记了他还是位帝王
等庄络胭第二天起来时,皇帝照旧已经离开,她喝着热奶茶问道:“雪停了吗?”
“回主子,还没下了,倒是又大了些,等下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要多穿些”云夕蘀庄络胭披上狐裘,赞叹道:“主子穿这件狐裘真漂亮,难怪皇上定要赏给主子呢”
庄络胭笑了笑:“哪里是我的功劳,是这件白狐裘难得才是”难怪今天内侍监还没有送避子汤来,想必是雪下得太大的缘故
可是直到庄络胭出门去给皇后请安,内侍监仍旧没有来人,庄络胭心下震惊,难道皇帝准备让她留下一个孩子?
封谨翻着手中的折子,突然想起熙和宫的女人对这个女人,他心里是有些特别的,这次免了避子汤也不知是恩宠还是害,后宫里女人怀上孩子不易,生下孩子更难他避开昨夜的避子汤,也算全了他的几分怜惜,至于昭充仪能不能得一个孩子傍身,只能看她的命了
若是庄络胭知道皇帝的想法,一定会在心里骂一声娘,别说怀上孩子不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那么容易,而且当晚是安全期,怀上的可能就更小了
不管皇帝是何想法,庄络胭仍旧是吃好喝好,即便是大冬天兴致来了也要弄些水果冰来寻求刺激,倒是让云夕听竹请了好几次罪
“我就这么点爱好了,”庄络胭吃了一块冰梨,凉丝丝的感觉刺得她有些牙疼,却又带了些说不出的舒爽放下碗碟,她舀过汤婆子暖手,不过因为最近吃了太多寒食,月事似乎推迟了
想了想,还是让人去太医院召擅长治女人病的太医来请脉想来每隔几日就有太医来请脉,应该没什么事情才是
等了半时辰,前来请安的太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医,庄络胭看他的外面,便深觉得此人是有些本事的,于是便放心让此人把脉
没过多久,庄络胭看到隔着丝巾的枯瘦手指抖了抖,就看到这个年迈的太医利索的跪了下去,“恭喜昭充仪,贺喜昭充仪,您这是滑脉”
滑脉?庄络胭怀疑的看了眼这个老太医,又看了看屋内其他宫侍兴奋的表情,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这老头请脉时手抖得比脉搏还厉害,真没出错?
尽管老太医明白的对她贺了喜,但是庄络胭的第六感却没有肚子里有了新生命的喜悦按捺下心中的怀疑,庄络胭让人赏了老太医,让人扶着她进了内室休息
“昭充仪有孕了?”封谨略有些讶异,就连语气也提高了
“回皇上,是的,”高德忠小心观察皇上的表情,看不出他是喜是怒,“是太医院的毛老太医诊断出来的,奴才听闻就连昭充仪自己也没有想到呢,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这便是天意吗?
封谨面上露出笑意,“昭充仪既然身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