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是好的吗？”
百灵一时无言以对，静静的站在原地
苏清源又说：“就算有什么难处，就算有什么困难，既然已经说了要帮，那就是要帮，可以帮赎身，也可以给弟弟治病，可以过想过的日子”
闻言，百灵摇头失笑：“可是公子，为什么要帮？您帮赎身之后，一介女流之辈，又该如何报答呢？”
苏清源挑了挑眉，便道：“不需要报答，就当闲着没事做好事吧”
“公子的好意心领了”
“不愿意？”苏清源怒了：“就想在那种地方天天伺候不同的男人？知不知道青楼女子的下场一般都是怎样的？很多青楼女子都是得花柳病死的，也想这样吗？”
“没有选择！”百灵突然吼了一声，眼泪随之流下：“没有选择知不知道，老板娘不会轻易放离开的，今天买花了一万两黄金，对她来说，就是无数个一万两黄金，她怎么可能让给赎身？就算苏家家财万贯，替赎身了，可是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也知道，本是富贵人家的千金，什么都不会做，以后跟弟弟要靠什么活？靠吗？凭什么？又凭什么！”
“那的意思就是宁愿去霓虹院伺候那些男人！”
苏清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这个女人也就是第一次见，她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是她自己的事情，和有什么关系？
就在苏清源以为如何会告诉是的时候，听到她哽咽的声音：“不愿意，可是没有选择，没有选择……”她不断的重复这句话，终于崩溃的哭了
自从祖母去世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这样哭过，因为她告诉自己还有弟弟要照顾，不能让弟弟吃苦受罪，更不能让弟弟以为没有依靠了，弟弟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家里父母向来宠，可是偏偏不骄不纵，还非常懂事，若是知道姐姐的苦楚，一定会更加伤心绝望，她不忍心，她这个当姐姐的怎么忍心啊
她可以出卖自己，不管是出卖什么，只要弟弟过的好，只要能有足够的银子治好的病，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苏清源突然上前，扣住她的肩膀说道：“没有选择是吧，好，给选择，不是想伺候男人嘛，那从今天开始，就伺候一个男人就行了，会给赎身，会给买一个院子，和的弟弟就住在那里，随时会过来，来的时候，好好伺候就行”
百灵愣愣的看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个时候，她该说什么？说谢谢恩公吗？说一定会好好伺候您吗？不，她不要说
或许她骨子里还是自尊自爱的，只是她强迫自己忘记那些廉价的自尊，不要那些廉价的自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