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穿的什么颜色的鞋子都记得,靳严有理由怀疑她是不是在案发之后有过分脑补一些情节
韶清并没有因为这个问题感觉到被冒犯,情绪依旧很平静,她抬眼看着靳严,那双清澈纯净的眼睛带着些幽亮的光泽:“我的记性天生就比较好”
最后靳严给出了让邵墨白满意的答复,这是一场必赢的官司
“即便没有找到我也是一样的,你们的证据准备的很充分”
给他省了不少功夫
邵墨白微微一笑,他不在乎钱,他要的是没有万一的结果,找靳严,是最好的选择
靳严起身把他们送到门口,在门将关未关的时候,靳严突然问:“韶小姐,你还记得我的领带是什么颜色吗?”
韶清没有回头,淡淡的说:“靳律师没有系领带”
然后和邵墨白头也不回的一起走了
靳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没有系领带的胸口,望着韶清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近一个小时的谈话结束
韶清坐进车里,闭上眼,感觉像是比在工作室埋头工作一整天还累,整个人非常的疲倦
“还想吃点什么吗?”
来的时候简单的吃了一点,但是邵墨白注意到韶清吃的很少
韶清闭着眼说:“不吃了,回家吧,我有点累”
邵墨白启动车子
路过一家蛋糕店的时候邵墨白停了车,下去买了个小蛋糕递给韶清:“你最喜欢吃的”
“谢谢”韶清接过,然后小心的拆开包装,用精致的小勺子挖了一勺吃进嘴里,滑软的奶油好像瞬间抚慰了韶清的疲惫,有很多人不喜欢吃甜食,觉得太腻,韶清却很喜欢吃甜甜软软的蛋糕,这种喜欢在经历了五年的牢狱生活后似乎发展成了一种执念,很累的时候就会很想吃甜甜软软的蛋糕,好像所有的累和痛苦都会被治愈一样sifang8● cc29
今天晚上是邵墨白第一次从韶清的口中听到当年案件的细节
他不知道那对一个刚刚成年的女孩子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阴影,即便她那样平静的说出那些细节,但他还是能感觉到那种平静下隐藏的疼痛
监牢绝对不是一个和平的地方,那里充斥着罪恶和暴力,关押着各种穷凶极恶的犯人
十八岁的韶清,是怎么在那种地方撑过五年的?邵墨白不敢去想,只是下定决心从此会尽自己所能的去保护她,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到家的时候韶清一整个小蛋糕正好吃完
韶清在二楼走廊撞见庄梵的时候表情并没有异常,只是冷淡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开门、进屋、关门
庄梵站在走廊,打招呼的话卡在喉咙里,一脸落寞的抿直了嘴角
韶清第二天起了个大早,行李已经在晚上就收拾好了
邵墨白比她起得还早,已经坐在下面吃早餐了
“吃完早餐我送你去机场”
韶清本来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