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好不容易摆脱他们这个钱我是肯定给你的,你用不着再叫人跟我过不去吧?那两个人是你的人?”我故意说,明知这句话不合情理,但还是要诈她一下
她一愣,说:“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知道你何时取钱呢?即使知道我也不会那么做,我发誓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可告诉的人”
我装作心有余悸地摇摇头,说:“要不是你的人就更麻烦了,一会儿你拿了钱他们又会跟上你,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甩掉他们,也许他们就躲在暗处我们还是去公园里头吧,拿到钱后你从公园另一个门出去,他们就找不到你了”
看我说得煞有介事,她有一丝惊慌,连忙点点头,接受了我的建议
我们走进公园,我走在前,她走在后,我往厕所走去,她也跟着我我说:“那边有个厕所,安全,去那里面我拿给你,然后我再出来查看有没有人跟踪,如果没有你就可以回家了,如果有,我就护送你回家,我还有事要去办呢,真有图谋不轨的人,我也不能坐视不管”
“好好!小伙子你心真不错”她感激地说
我心里直冷笑,倾听她的脚步声,听她一步步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
我身高175,体重140,微胖,头发很短,显得我的头更大了,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脸上总是微微笑着,我知道我的样子很不起眼,而且看上去就是一个好欺负的人没有人知道我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用砖头把一个同学的头砸得头破血流,不得不换了一家学校;高中的时候有七个高年级坏学生把我叫到操场,逼我交出一个月的生活费,结果就是我用钥匙插进了其中一个坏学生的眼睛,幸好当时我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我的施暴就成了正当防卫,没有进少管所;之所以现在还是自由职业,也是因为之前一家公司的主管被我干净利落的一拳头打碎了鼻梁,所以我被开除了所以说,我驯良的性格同时也有残暴的一面
所以,当我一记榔头敲到这个女人的后脑勺时,仿佛只是在重复我人生中最喜欢的事情而已,温热的血点喷射出来,在空中飞舞人的头盖骨是很结实的,但我没有用尽所有力气,因为我不想让她那么快死掉她向前扑倒在地,还是有意识的,我上去把她翻了个身,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颤抖,她想大喊,却只喊出微弱的声音,在这样空旷无人的公园一切都是徒劳的不知什么时候,型男悄悄站在了我的身后,它仰头看着我,我蹲下身抚摸它的鬃毛,它的头友好得在我手上摩擦,难道它预感到面前这个女人将是食物?我用手在地上的血污里抹了一把,把手放在它的鼻子下,它嗅了嗅,瞳孔一瞬间放大了,那是喜悦
“怎么样?味道很好吧?比死猫死狗的味道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