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写东西,太热的话完全没有灵感”白桃看我没有反应,不自觉地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有些为难我本来以为我可以勉强吹电风扇度过这个夏天的,但是我发现自己依然没有办法克服心里的阴影”
“什么阴影?”我不知不觉被白桃调动了好奇心
“其实小时候我还有个弟弟,那个时候我六岁,弟弟只有两岁我们家里当时安装的是吊扇,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就是吊在天花板上的电风扇,扇叶很长那个夏天我舅舅到家里来玩,他抱着我弟弟玩抛高高的游戏他刚好站在吊扇的下面,扇叶高速地旋转着有一次他抛得太高了,弟弟的头刚好穿过扇叶,生生地被削掉了我看着那颗血淋淋的小头掉落在面前,连眼睛都来不及闭上、、、、、、”
我的心突然一冷,浑身一阵哆嗦白桃说着,眼圈都红了,声音中带着几丝急促的哽咽我握紧了白桃的手,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敢吹风扇,连看都不行,因为脑海里总会出现恐怖的景象”白桃顿了顿,接着说,“现在长大了,我虽然克服了一些心理障碍,但是面对这种台式风扇我还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风扇就像是一颗带着脖子的独立人头,我总感觉它在对我诉说着什么,但却被自己吹出来的呼呼风声湮没了你不觉得台式风扇很像一颗人头吗?”
“是有点儿像”我惊恐地看着白桃,不自觉地回答
“它们本来就是!”白桃的脸在灯光下闪现出一抹青色,“它们摇头的时候很缓慢,无声无息地打量着你、、、、、、”
“不要讲了,我害怕”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象力太丰富了,你能不能帮帮我?”白桃轻声道,“夏芙,求你了”
我看着白桃可怜的模样,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我们就对调了卧室,林巧萱没有起来帮我们搬东西也许是白天的工作太累了,她睡得很死搬到白桃的卧室后我整个晚上都处于半梦半醒之中,我看着床头柜上的电风扇,想起白桃的话,它真的像是一颗会动的人头,它在黑暗中转动着,阴鸷地来回看着你、、、、、、
第二天晌午的时候我跟林巧萱一起出门毒辣的太阳像是在宣泄着老天的怒气一般,空气里的温度高得出奇,使得空气像曲线一样蠕蠕浮动着我们侧着身子躲在站牌的阴影里林巧萱突然问我:“昨天晚上你跟白桃调换卧室了?”
“嗯”我扭头问道,“你当时没睡着?”
“睡着了,我是早上才知道的,为什么要换啊?”林巧萱表示出对这件事的关心
“她说她对电风扇有心理障碍,说得我心里直发毛”我略有惊恐的表情使得她也好奇起来,我继续说道,“她说小的时候有个弟弟就是因为电风扇死的,脑袋都被削掉了”
林巧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