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再说几句贬低汉人之语,却见一名武将跌跌撞撞地闯进来:“白灾!白灾!”
始毕腾地站起来:“什么白灾?哪里出现了白灾?”
“是……是……”
“慢慢说,就算有白灾也不用怕,南朝已为我们准备所需,我们只要握紧刀枪去取便是!”
“不是,不是……”
“大胆!竟敢反对南下之策!说,是谁让你说这话的?”
霍!
帐中诸将全部站起身,拿起武器看向这名胆大包天的武将
武将大骇,急切之下终于将话说清:“是这里!大汗,就在这里,就在大营外,出现了白灾!”
“什么!”
“不可能!”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这里天气尚好,怎么会突发白灾?”
“此人胡言乱语,定是想散播留言,动摇军心,请大汗杀之以儆效尤!”
众人纷纷鼓噪,竟无一人想到掀开营帐,看一看外面的情形
实在是对方所说,太过离奇!
白灾又不是草原上的狼群,怎可能说来就来?
然而,就在始毕从善如流,准备将此妄言之人拿下时,一股寒流从帐外袭来
随后,他眼睁睁地看着这名武将,还有帐中义愤填膺的贵人,一点一点化为冰雕
这个过程,似慢实快,等他意识到情况不对,露出惊骇的神色,想要逃跑时,他已经渐渐失去了知觉
转眼间,大营中的人畜全都变成了冰雕
……
远处,雁门关守军也看到了从天而降的虞岩
和刚开始的突厥人一样,他们也以为来者是站在突厥一方,继而陷入更大的绝望
本来,二十万突厥大军便足以令他们陷入绝望,只是出于职责,以及对援军的幻想,才让他们奋起余勇
但是,这个从天而降,不知是人是神的神秘客,给他们加了一盆冷水
谁知正当他们陷入更大的惶恐时,以神秘客为中心,一片肉眼可见的白色向突厥大营扩散而去
白色所经之处,一切都被侵染成同样的白色
没过多久,雁门关外便变成了白茫茫一片,连之前喧嚣嘈杂的人声、马鸣声也陡然消失
整个世界像是被分成两面,一面是鲜活的雁门关,一面是死寂的突厥大营
随后,神秘客冲天而起,落入对面大营
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是雁门关所有守军的心声
很快,一支由死士组成的斥候队便通过吊篮从城头落下,义无反顾地潜……不,奔向突厥大营
在白茫茫一片的背景下,再好的斥候也无法隐藏自己,与其说他们是潜入,不如说他们是发起决死的冲锋
以十来个人,向二十万突厥大军发起冲锋
幸好,一切都出乎他们所料
一个时辰后,他们顺利地回到雁门关城头
“什么!你们说突厥大营里的人都变成了冰雕?”守将大惊
“不,将军,是突厥人都变成了冰雕!大营里除了突厥人,还有很多汉人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