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那儿就倍感压力,就好像身上压着一座大山一样
这柳寒春对自己好像是有些意思,赵永乐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是开心还是难过
只是觉得心里有点发堵,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这种感觉让他很苦恼
无论是柳寒春也好,或者是牡丹也好,他们都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她们的表达非常含蓄,但又能够让赵永乐隐隐约约的感觉到
她们的一颦一蹙,赵永乐都觉得牵动了他的心
现在这时候尚早,却也不知道该去做什么,有时间就回去,多少有些奇怪
而且刚才牡丹好像确实是生气了,现在就回去的话,也不知道牡丹气消了没有,回去又会不会两人面面相觑
赵永乐并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不远处,程怀木正站在一处卖油纸伞的小摊前面,随意的摆弄着一把油纸伞
“公子,您看看我们这可都是最新款式,这伞用起来,绝对防得了那天塌下来的暴雨”
商贩在不遗余力的介绍着自己这油纸伞的好处
“您就看看这油纸的厚度,这整个洛阳城您就找不出第2家出来,再看看这木柄,这可是上好的木头,都是实心木头做的这伞把”
程怀木完全没把心思放在伞上面,看这赵永乐的像是丢了魂儿一样,沿着街道漫无目的的走着,他一扭头拐进了一个小胡同里面
这商业街这一个个的胡同里面,都是各大商会安顿的点
说是胡同其实也足够宽敞
程怀木面前站着的地方,正是洛阳商会的据点
他抬头看了一眼洛阳商会的牌子,便大步走了进去
“程公子,您这边请”
外面的下人十分熟练的将程怀木引了进去,从大堂后面的一个拐角稍微一绕,两人便来到了后院
一个长相富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顶圆帽,正在院子里修剪着花草
他一看到程怀木进来了,便放下手上的剪刀,将工具慢慢的交给旁边的下人,自己则面带笑容的朝着程怀木迎了过来
“程公子,老将军交代我之后,我可每日都等着程公子的消息呢”
这中年男人似乎与程怀木相识
“李会长多的话便也不多说了,只是此次的事情,事关重大李会长还请多劳烦了”
“公子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能够接到老将军派发下来的任务,在下已然是无比的感激,自然是尽力相助”
“那就好!”程怀木淡淡地说,“关于那赵永乐的信息,你现在知道有多少?”
“公子,自从工资交单下来之后,卑职特地将,赵永乐所有的公开信息全都看了一遍,现在也算得上是略懂一二”
“那就好,此人城府极深,埋藏的很硬币,如果是不小心的话,可很难从他身上查到线索出来”
“卑职自然听说了,这人的手段能够在短短时间之内,就在长安城将生意做得如此庞大,倒也是手段出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