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盼儿嘴角难掩笑意,却依旧装作淡然从容的模样道:“新店开业哪有那么顺利?能不能成还得看明晚的花月宴”
复杂的字孙三娘认不全,但花月宴的登门价就要五十贯还是让她心生忐忑,“盼儿,五十贯太贵了吧?我们半遮面每个月的房租就有这么多”
“新店向来引客流难,咱们如今可不能走茶坊减价的老路就是要足够贵,才能吊足了全城胃口”赵盼儿自信从容道
孙三娘发愁道:“可我们得做出什么样的金贵菜才能值那么多钱啊!”
赵盼儿微笑道:“菜品不是关键,同福茶楼既然可以凭借戏文说书收拢固定茶客,我们酒楼自然也可以这么做,并且还要做的比他们还好!”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和之前半遮面一样,所有一切都围绕引章的琵琶经营?”孙三娘眼前一亮,恍然大悟道,“难怪刚刚你在宾客面前强调,明天花月宴引章也会参加!”
葛招娣和池衙内张好好齐齐看向旁边的宋引章
赵盼儿突然打断道:“只靠引章一个人,终究有些不太稳定,我们现在的情况和之前不大一样,需要的是多点开花,出奇制胜”
经历种种,宋引章和赵盼儿之间的那份姐妹情,在得知赵盼儿执意要请林三司赴宴的时候,几乎就已经消磨殆尽,眼下盼儿姐想要削减她在酒楼的重要性,宋引章也没有丝毫不快,反倒觉得有些放松,于是在旁搭话道:“盼儿姐说的对,酒楼的客源只靠我一个人难免有些局促,这些天一直在忙这边的事,茶楼戏班那边堆积了许多事情还要处理,以后只有每月花月宴的时候,我再抽空过来弹曲,平日就交给盼儿姐请来的那些人吧”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已然明白各自心意,在返回教坊的路上,宋引章正式邀请张好好加入同福茶楼的戏班,与她一个负责编曲配乐,一个负责指导唱腔
张好好时常听池衙内说起有关周寂和他们茶楼的事情,犹豫片刻,答应下来,全当自己年老色衰争不过教坊新人时,给自己留下的一条后路
次日一早,重新调整过的请柬送往了城中各处,引来各种讨论
到了晚上,花月宴即将开始,周寂隔着汴河望向永安楼,正待出门的时候,视线余光突然看到了什么,眉头微挑,露出玩味的笑容
一元阁外,林仙师和其他十名拿到花月笺的宾客已然先到,其中一人赫然是林荃林三司
相比昨夜的人声鼎沸,永安楼今日静的有些诡异
林三司权势虽大,但也知道如今朝堂最不能惹的就是这位试图灭佛兴道的大狠人
平日两人并无交集,听说花月宴将有宋引章登场,他这才用了些手段,从一位受邀的宾客那里讨来了花月笺,没想到林仙师竟然亲至,于是便试图上前结交,拉近一下彼此关系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