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后面的他自会安排”
为避免赵盼儿多想,陈廉临走时,还不忘补充道:“头儿刚任副使,忙得不可开交,身体刚好就得陪着北地使者,事关国家,行动当然不自由,等他一有空,肯定来瞧你!”
赵盼儿神色稍缓
送走陈廉,孙三娘轻抚胸口道,“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顾千帆只给咱们两百贯呢”
“怎么可能~”赵盼儿像是安慰孙三娘,又像是自我安慰道,“他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这几个月挣的也就两百来贯,这里面还有引章的三成,要不是顾千帆说酒楼要开大一些的,缺的钱他会补上,我哪敢去看望月楼啊~”
说话间,杜长风已经看好契书,除了宅地立契需要官方的契书纸张之外,他还发现关于头金方面确实有些问题
待到赵盼儿和孙三娘过来询问情况,杜长风斟酌着用词,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望月楼拆半,一千两百贯的确算个好价钱,可要求头金五成,余者五天内全付清,这就有风险了”
“一般按照按照行规,都是头金三成,余者一月内付清就行”杜长风看了眼两人道:“毕竟也不是小钱,还是应该稳妥一些”
赵盼儿表示望月楼老板坚持不给让步,孙三娘拿顾千帆调笑赵盼儿,说是望月楼那边绝不敢欺骗她们
杜长风见两人信心满满,作为一个外人,不好多说什么,但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担心道:“不过,容我多一句嘴,这可是一千两百贯啊,你们才到东京开店几个月,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吗?”
“呵,你还真当我们是财神娘娘下凡啊?我们几个手里的钱,加上这间茶坊,最多也就值七百贯,剩下的得靠盼儿她未来的官人出”孙三娘一脸得意的朝赵盼儿努了努嘴,炫耀道
赵盼儿此时全然忘了劝诫宋引章时经常提到的‘人贵在自立’,听着孙三娘向杜长风炫耀顾千帆的五品官衔,赵盼儿心里偷着开心,脸上却维系着矜持的微笑,直到孙三娘送走杜长风回身过来打趣她,才被那句‘我官人,真能耐’逗得乐不可支
另一边
望月楼准备出售的消息怎能瞒得过隔河相对的同福茶楼,其实早在赵盼儿找到望月楼掌柜之前,望月楼的老板就已经求见过周寂和司藤,旁敲侧击,询问他们有没有接手酒楼的打算
周寂财大气粗,但对酒楼没什么兴趣,在他心底总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似乎自己曾经开过一次酒楼,只是相关记忆似乎被他遗落在某个世界,不再提起
不过,他倒是有听到另一个消息
说是半遮面的赵娘子前几日出入望月楼,似乎想要盘下店面,放弃茶坊,改开酒楼
这一点并没有出乎周寂意料
毕竟她们的茶坊少了宋引章根本开不下去,以赵盼儿事事皆在掌握的性格来看,宋引章既然已经不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