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色如常没有丝毫变化
陈芝豹随手将布袋丢在徐凤年身前,青鸟下意识上前两步,挡在两人之间,徐凤年挥袖示意青鸟让开,询问起陈芝豹来意
得知传出自己画像以及安排花魁进紫金楼的犯人已被陈芝豹枭首,徐凤年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大鱼.上钩了?’
陈芝豹不屑的扫了褚禄山一眼,应对上徐凤年冰冷的目光怡然不惧,从容道,“我们单独谈谈?”
身在北椋王府,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徐凤年即便怀疑陈芝豹,也相信他绝不敢在这种时候伤他性命,所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的要求,两人踱步朝长廊后面走去
周寂目光扫过,一个熟悉的小丫头蹑手蹑脚的跟在两人身后,殊不知自己的行踪已经尽在他们眼中
转头看向南宫仆射,周寂端起花盆邀请道,“徐凤年被陈芝豹拉去说悄悄话了,留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我打算出府走走,你不也第一次来陵州城吗?一起逛逛?”
南宫仆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弧度,清澈晶亮的眼眸明明带着笑意,说话的语气却莫名带着冷嘲热讽的感
“你老婆在呢~不合适”
南宫仆射说罢,双手搭着刀身,起身从周寂跟前走过
“不去算了,阴阳怪气什么?”周寂伸到一半的手臂放了下来,摇头道,“大不了我叫老黄一起去”
藤条延伸,缠上周寂手指,摇摆的枝叶仿佛在赞同南宫仆射的话,想要和他单独出去
“行行行,听你的”周寂露出无奈的微笑,宠溺的抚了抚摆动的嫩芽,和青鸟交代了一声,便抱着花盆朝府外走去
偏信则暗,兼听则明
陵州繁华自是不必多说,周寂出府的主要原因是想接触一下这个世界的普通人,而非窝在将军府的一隅之地,每天看徐凤年在和空气斗法
每个世界都都有各自特色,不管是人文,还是别的东西,既有相似亦有不同
周寂抱着花盆在集市闲逛,走到最热闹的主街大道,突然看到前方人群聚拢,一个身着儒衫的书生爬上马车,在车顶慷慨陈词,痛斥徐骁乃朝廷心腹大患、窃国之贼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公知吗?’
周寂瞧着有趣,在旁听了一会儿,大致都是些徐骁拥兵自重,威胁朝野;以及不尊重儒学经典诗书礼仪,荒蛮无道
若只是这个当朝林家探花,倒也没那么有趣,在马车下面是不是为他递水擦汗的那个姑娘,倒是引起周寂的注意
外表看起来温柔可人,善解人意
却总有种很‘虚’的感觉
周寂曾为盗圣,闯荡江湖多年,什么样的骗子没见过,一眼就瞧出这个姑娘对林探花别有用心,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倾心仰慕
而林探花自己,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文弱,武功当在九品当中的下三品,杀个徐凤年应该不出问题
等等为什么要杀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