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锤子”赵忠开始琢磨,是宁可错杀还是再试探等这俩人露出狐狸尾巴
如果直接掀桌子开干,他又担心会殃及村民,谁知道这俩货身手到底如何
说不定,这俩人身上还会有枪
因为刚才通过握手,他感觉到这俩人拇指内侧下端有老茧,而且食指指尖那部分也有,这种老茧只有长期握枪才能形成
“开门,把这安眠药捣碎放酒里想办法让那俩的假记者喝”赵忠拍门说道
“不可能,今晚打死我也不会放你出这个房门”一条筋的赵信义,忽略了最重要的信息,居然没听进假记者这三个字
唉……
赵忠一声叹息,摊上这么个缺心眼的猪队友,简直就是秀才遇上兵
村里那场庆祝宴到快十一点才结束,两位假记者被赵青山安排在他家
苏喜儿把赵信义赶走,开门看到自己男人坐在窗边独自伤神的望着天上的月亮,屋里也不开灯
“忠哥,酒醒了没,要不我给你揉揉脑袋?”
“那两位记者走了?”赵忠心有所思的问
“没,村长安排那两个外国记者住在他家里”苏喜儿以为男人还在惦记着那女记者,“那女记者……”
“睡觉”赵忠不想在女人面前透露太多,走到床边倒头就睡
不停闪烁双眼的他,全无睡意,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能够零伤亡拿下这两假记者
“忠哥,要不我给你搓搓背?”也有好些天没那啥了,苏喜儿暗示的小声说道
此时此刻的赵忠,哪有心思整这事,必须尽管想出办法来,不然谁知道那两货会做出什么灭绝人性的事情来
“唉……”苏喜儿幽怨的轻叹一声,拿着衣服去洗澡
她觉得男人变心了,肯定是外面有女人了
都说男人有钱就会变心,一点也没说错啊!
见女人失望且失落的背影,赵忠跟了过去
坐在冲凉房的石凳上,“只搓不整其它,要保存实力,没准后半夜会有事儿发生”
“什么意思?别吓我,后半夜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你不会是想去强了那女记者吧?”苏喜儿麻溜的扒拉掉身上的衣服,“忠哥,求求你别去祸害别人,要整就整我”
“啧,毛病啊?”赵忠咽了咽口水,被女人这波操作勾的邪火及时窜出来他强行克制自己,“把衣服穿上,别嚯嚯我”
苏喜儿哪肯听,一股劲粘上去撩拨
“哎呀,都说我要保持最佳状态咯算我怕了你,老实跟你说吧,那两人不是记者,刚才我假装跟他俩握手,发现他们的手起着老茧,那种老茧只有长期握枪的人才会有的所以,我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在下半夜对我出手”
全盘托出后,赵忠小声的说道:“快速把爸妈以及大哥大嫂叫起来,从河提那边离开,去镇子上躲一个晚上,我来想办法对付他们”
“他们也是杀手啊?快走,我们一起连夜离开”牛棚那两杀手还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