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节
战湛立刻解除装逼状态,解释道:“其实我是觉得司徒奋的遗言大有深意”
“何以见得?”
“如果不是大有深意,他不会说不完就死”说城东庆恩义庄的时候没死,说到云牧皇的时候却死了,按照作者一贯的狗血桥段,分明是云牧皇隐藏着比庆恩义庄更大的秘密——当然,前提是庆恩义庄不是个陷阱
战湛突然放慢脚步,拉了拉寒非邪的胳膊,然后进入魂体状态
寒非邪抬头就看到街边开着一家棺材铺,门口停着几口棺材,棺材边上还有一块木牌,上书:前方五十丈即庆恩义庄
战湛道:“这个地方阴森森的”
寒非邪道:“棺材里有人”
战湛道:“埋伏?”
寒非邪道:“修为很低,与其说埋伏,不如说是……暗桩”他说着,一手朝棺材拍去,棺材顿时四分五裂,里面的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命丧当场
战湛认出,他身上穿着的正是云牧皇亲信侍卫的衣服
194、混乱之局(六)
“司徒奋居然没有说谎?”战湛有点不敢置信
寒非邪道:“有没有说谎,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战湛道:“要不要我走在前面?”
寒非邪耸肩道:“无所谓”
“这个答案不标准,重来”战湛对另一半的默契度要求很高,“要不要我走在前面?”
“……”寒非邪道,“请”
战湛满足道:“必须时刻认识到另一半的重要性,认为他很棒,非常棒,独一无二的棒!”
寒非邪道:“快走吧三棒子”
三棒子?!
战湛被打懵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长街上街两边时不时看到鸽子孤零零地飞起,努力扇动翅膀扑向街道尽头
战湛道:“用鸽子会不会太明显了”
寒非邪道:“难道用鸭子不明显?”
战湛道:“鸭子明显倒是不明显,但跑不快等它赶到,正好用来做庆功宴的烤鸭”
寒非邪耳朵动了动道:“更明显的来了”
正说着,就看到街边的房舍中冲出一朵灿烂的烟花,在空中明目张胆地散开
战湛道:“礼炮都有,迎接的规格很高啊”
两人说着说着,已经走到尽头义庄前义庄比他们想象中更加残破,匾额是歪的,门口的柱子是斑驳的,石阶是残缺的,连路都坑坑洼洼
战湛道:“我坚信云牧皇在里面”
寒非邪道:“为什么?”
战湛道:“除了他之外,我想不出还有谁会缺德到连义庄都破坏”他当然知道义庄并不是云牧皇破坏的,这么说只是想激怒躲在暗处的人,但他高估了这些人对云牧皇的忠诚度,想象中沉不住气来一声吼的情景并没有发生
寒非邪火上加油,“不,我不信是他”
战湛冲他眨眨眼,表情有点郁闷,似乎疑惑于一向默契的寒非邪怎么突然变钝了
不过寒非邪接下来的一句话正面,在这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