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安高丽国王的心,好使谣言平息果然此举一出,立时让他挣脱了困境,此后朝中大臣见了他,自是频频玩笑,都要他心祸起萧墙,别给儿子一刀杀了”不孤子本在哈哈大笑,听得此言,不由“咦”了一声,忙道:“等等,李芳远真个杀掉亲父了吗”天绝僧摇头道:“没有李成桂是老死的,并非是死于爱子之手”
不孤子松了口气,道:“我就说嘛,这柄刀若真能弑主,朝鲜国王哪敢交给外人那不是自找倒霉么我看这弑主传言准是捏造的”王魁欲言又止,天绝僧也是眉头深锁不孤子暗暗推算,看这天绝僧出身少林,武功十分了得,可连他也如此忌讳这柄“神功震主”,料来这柄刀定是凶险异常他沉吟半晌,便又问向崔轩亮:“兄弟,我可忘了问你,你叔叔好端端的,为何会闯到苦海里来他可有什么公干么”
众船夫异口同声道:“道长误会了,咱们是误闯进来的;
”不孤子哦了一声,道:“误闯进来的你们本来是要去哪儿”老陈道:“咱们是要去烟岛的只因不巧偏离了航道,这才闯到了苦海里”不孤子一拍额头,省悟道:“对了对了魏宽是令尊的结拜弟兄,崔震山当然得带着你来拜寿了”
崔轩亮本是为求亲而来,此时自也不好当众来说,一时神色有些扭捏,低声又道:“道长你们呢你们又为何进来苦海”不孤子叹道:“还不是给老王害的若不是他奉旨过来采药,咱们哪里会给拖进来”
众船夫讶道:“奉旨采药奉谁的旨啊”不孤子笑骂不休:“你,不是奉猪皇帝的旨,难不成是奉你们的旨么真没见识”
眼见众人望着自己,王魁赶忙咳了一声,道:“事情是这样的,老朽有个朋友,姓袁,外号叫做‘医神’,他老兄医术精湛,尤爱著书立论,久而久之,便成了太医院头牌御医,专给皇帝治病可近几年来皇上阴虚内耗,体力日降,自觉不管用了,便下旨给我这个朋友,命他开个医出来”
崔轩亮皱眉道:“不管用了什么意思”不孤子咳了一声,拿起了随身的飞剑,奋力昂举,不久便软软下垂,崔轩亮愕然道:“这……这是什么怪病”正起疑间,点苍七雄已然笑闹起来,只见玉川子拉住了赤川子,羞叹道:“皇上,奴家还没尽兴呢”赤川子朝下一望,皱眉道:“没法子,已经坏掉了”崔轩亮啊了一声,登时脸红过耳,才知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皇帝一日三回,已然不堪负荷了他吞了口唾沫,低声道:“原来是这样的病,那……那皇上吃了药后,可有好转么”
王魁叹道:“朽木……不可雕也纵是通天神木,哪经得起日砍夜伐,也要枯萎凋零,何况其他这袁神医也是可恶,明知这病除了休养生息,无疑治,却又怕皇上治他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