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孤子道:“倘使他俩学的是咱们点苍剑法,那当然是不成的不过峨眉的武功很是不同,最最讲究‘临摹’二字弟子们练功时有条快捷方式,称作对练倘使一个演‘正’、一个演‘奇’,心意相通下,往往能举一反三,深得本门招式的真华”崔轩亮喃喃地道:“对练这……这又是什么法门了”不孤子道:“峨眉对练并不是寻常门派的比武演招而是让弟子对面打坐,双手交握,以心交心,倘使两人心境相通,往往可以在刹那间比上数十招,便如同真个比武较量一样”
听得世上有这般便宜的练功法,崔轩亮自是满心艳羡,想他崔家武功内外兼重,每日练功定得早午晚各打坐一次,每次坐足半个时辰练膂力时更得背负八十斤重的沙袋,之后拳锋抵地,上下概五百次,可说艰苦异常却没想到世上还有这般轻巧的练功法门他怔怔思索,正感叹间,忽然想起一事,忙道:“等等,他俩是孪生子,那‘对练’时岂不大占便宜了”
不孤子道:“没错白家兄弟都是聪明绝顶之人,白璧暇资质之高,那是不用说了那白璧瑜样子虽丑,其实也和弟弟一样聪明,加上他俩是孪生子,天生心境可以相通白璧瑜又是右手天残,必须以左手使招,走的路子全然是‘奇’这对兄弟一旦走到了‘对练’的路子上,那真可说是天造地设,没人能比他俩练得更快短短数月内,白璧暇的武功便已突飞猛进,白璧瑜也练出了兴趣,每日每夜里,就是巴望着弟弟来教他武功”
崔轩亮大喜道:“太好了,这白璧瑜可终于出头了”
不孤子道:“那时白璧暇的武功越练越快,不到一年内,便练成了本门的‘清音妙剑’,出手时圆熟老辣,好似个成年人一般;
练功时更是反应奇快,同门弟子与他对练,竟无一人能跟得上,只好让师叔伯们亲自陪他演功长老们见他如此资质,莫不啧啧称奇,都以为门里来了个百年罕见的奇才”众人赞叹不已,自觉这对孪生子身世之奇,当真前所未见崔轩亮又道:“后来呢他俩对练了多久”不孤子道:“一年”
众人愕然道:“一年为何这般短”不孤子道:“猜猜看,别老是让我一人唱独角戏,怪无趣的”崔轩亮微微忖量,看这对孪生子对练武功,无往不利,却不知为何骤然停止他稍一思索,登时醒悟道:“我知道了一年以后,白璧暇便回故乡去了”不孤子笑道:“回故乡干啥么”
点苍七雄捧腹大笑,尽情嘲弄崔轩亮则是脸上一红,说不上话了一旁老陈便道:“这么看来,应是他俩练功一事给长老觉了,这才被迫中断了,是么”
不孤子笑道:“这也是个没见识的这白璧瑜又不是咱们点苍派去的奸细,长老们干啥要提防他”众人心想不错,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