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一会儿你把那盒金条要来,尽数留给那孩子,当作抚恤便是他收了钱之后,自也好说话许多”
张勇微笑道:“大人英明,这些百姓见钱眼开,给他们点钱,什么话都没了”正要转身过去办理,却又给拉住了,那白璧暇从怀中取出一张名帖,嘱咐道:“记得把我的名帖交给那姓申的,让他呈给朝鲜国王,务必让他晓得这人情是谁做的”
张勇微笑道:“大人放心,属下懂得”他找来了申玉柏,交头接耳一阵,便又取过了木盒,走到了崔轩亮面前,道:“兄弟,你叔叔窝藏倭寇,有错在先,逼得人家动了手,这才生出意外看,我给你说干了嘴,总算讨了些便宜回来你快收下这些金子吧,别再闹了”
崔轩亮呆住了,万没料到事情竟会如此演变,他喃喃说道:“那……那我叔叔呢你们不管了么”张勇淡然道:“人死不能复生,何况你叔叔自己有错在先,怨得了谁”他懒得再说,转身便走
崔轩亮呆呆地看着地下的金子,泪水扑簌簌滚下,他怎也料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盼来的本国援军,竟是这样待他眼见白璧暇掉头而去,他忽然扑了过去,死抱着人家的腿,大哭道:“大人我不要钱、我不要钱我只要您主持公道啊”
白璧暇眉头紧皱,想他是学武之人,只消轻轻一抬腿,便能将这少年远远踢出去,抑或一声令下,便能有随扈来拉,可他却还是给死拖住了
白璧暇迟迟不动,已给缠住了两旁随扈欲待上前,可督师并无号令,谁也不敢妄自上前,眼看崔轩亮哭得惨,一名中年美妇便走了出来,蹲地安抚:“这位弟,我丈夫其实是为你好,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便算杀了这携鲜武官,你叔叔也活不回来了来,你要是嫌钱少,我这儿还有一些”她可怜这孝,便拿出了几张银票,正要送将出去,冷不防崔轩亮凄厉尖叫,一把推倒了那名美妇,大哭道:“走开谁要你的臭钱了走开走开”
那美妇毫无武功,啊的一声,身子向后便倒,那白云天急忙上前扶住,怒道:“子我娘是好心帮你,你可别太不识好歹了”崔轩亮不去理他,只是抱着白璧暇的腿,哭道:“大人您不能走,您要主持公道啊大人、大人”眼看这孝死缠烂打,硬是不放白璧暇走,都说父子连心,那白云天再也按捺不住,大声道:“臭子冤有头、债有主你想报仇,不会自己去么你叔叔又不是我爹杀的,为何缠着他”这话倒提醒崔轩亮了;
他张大了嘴,急急转头,只见朝鲜战船再次靠近而来,众武官纷纷转身,随时都能上船离开他啊地一声大叫,便从叔叔腰间抽出匕,凄厉哭叫:“我不要你们了我自己报仇我自己报仇”
这招“移祸江东”甚是管用,眼见崔轩亮如疯似狂,一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