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家武士岂料后头还藏着一群人只等着渔翁得利河野洋雄暗暗盘算料知此人非为杀人而来否则第一下便刺死了自己当即道:“尊驾受雇何人可以说说么?”
背后刺客默不作声只伸长了手直取地下黑布左手利刃却抵住河野背心只消自己一动随时手起刀落便能将人了账
河野洋雄暗暗恼火自知这“忍法”与武术大相径庭以刺杀为本所学多在暗器使毒、飞檐走壁惯于暗中行事绝少真刀明抢的决斗他剑法虽高却也无用武之地了
眼看海图便要落入“阎将军”之手河野洋雄心念如电蓦地提起高喊:“大内君!”
话声未毕把脚一抬将地下黑布扫了出去大内良臣见机也快忙向前扑到将黑布抓在手中双眼一睐间大批灰影包围过来刀光闪亮大内良臣全身要害已给指住转眼看他手中却也提着一盏油灯油火将倾未倾随时会烧到海图之上
玉石俱焚的时刻到来人人投鼠忌器毕竟海图若要被焚毁谁都得空手而归三方对峙沉默肃杀忽听雾中传来笑声:“怎么啦?船还没开进梦海就已经要触礁沉没了?”
听得此言满船上下尽是一凛只见雾中行出了一名和尚约摸六十岁开外手上提着一根黑黝黝的拐杖大内众武士心下狂喜顾不得身在险地齐声喊叫:“上人!你醒来了!”
上人是敬称在东瀛只有禅宗、净土宗的高僧方能得此称号想来这老和尚非同可只见他笑容可掬道:“是啊我才睡了半晌甲板上又打又杀的老僧再不醒来恐怕要长眠不醒了”说着朝河野洋雄瞧了一眼笑道:“你说是么河野施主?”
双方目光相接河野洋雄不觉咦了一声道:“逸海上人?你……你不是在京都么怎么会在这儿?”逸海上人笑道:“那你呢?你怎么也在这儿?”
河野洋雄咳道:“是……是大内君邀我前来的……”逸海上人道:“原来如此啊那你有没有想过大内良臣又是谁邀来的?”
河野洋雄恍然大悟:“这……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逸海上人哈哈一笑道:“当然若非老僧请来你们两家吉野山的‘阿一’又怎会当这个不之客啊?”众人心下暗凛方知这“阎将军”名叫什么“阿一”看他如此霹雳手段却连姓氏也不可得倒真让人意外了
逸海上人呵呵笑着行到大内良臣面前道:“来把海图给我”此际双方方各有所恃、亦有所忌看大内良臣为人扶持对方只消举手一刺便能要了他的命可他自己也手持灯台一旦手腕微翻立时能使海图化为灰烬
眼看大内良臣满面犹豫逸海上人笑道:“放心吧人家要的是海图又不是你的性命来把图交给老衲保管你们三家都放心”
这话看似说给大内良臣听实则是说给那位“阿一”听的果然他审时度势沉吟半晌将手一挥便命部众撤下了兵刃大内良臣松了口气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