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宫里又催得紧我只能去找了你傅师叔商量说真的你的名字还是他勾选的”
算盘怪忙道:“是啊、是啊冤有头债有主死了也别找咱们”正说间又吃了肥秤怪一肘子制止废话后附耳朝赵老五道:“别再吓他了说正格的你看载志到底有多少胜算?”
赵老五叹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子平日便让你们这帮混蛋溺爱剑法一招也没学全今晚若没给人活活打死在擂台上便算祖上积德了”
听得此言陈得福已吓得大哭起来却又听赵老五咳嗽一声道:“不过呢”肥秤怪苦笑道:“你说话别断断续续快吓死这孩子了”赵老五咳嗽道:“不过呢我已去打听了徐王世子载儆生了意外跌成了重伤据说昏迷不醒恐怕没法上台武较了”
陈得福大喜道:“太好了那那就不必比武了?”赵老五道:“这就难说了这载儆是灵定方丈的爱徒父亲便是徐王爷他们说载儆既然受了伤动弹不得为求公平起见便想请万岁爷恩准让大伴习披挂上阵”陈得福茫然道:“大伴习那是谁啊?”
算盘怪尖声道:“还有谁?当然是你啦!”听得自己要出场陈得福耳中嗡地一声寒毛直竖急忙去看榜单对手却见是些什么“慈泉”、“催可喜”、“郁丹枫”一类名不见经传料来不是拿畚箕的便是提扫帚的反正都是陪世子练功的孩武功必与自己一般弱他松了口气自只还有活路便去看那“徽王爷”霎时见到了一行字:
徽王世子载允授业师峨嵋山白云天大伴习严松
陈得福咦一了声:“严松?这这名字好熟他他也是孩子吗?”赵老五道:“也算是吧这人挺年轻的刚过六十大寿而已”陈得福大惊道:“什么?这也算孩?”
算盘怪笑道:“和咱们几个比当然算是孩啦记得他接掌门的时候咱们多年轻?”肥秤怪也叹道:“是啊一晃眼过去咱们都要八十岁啦”
听得有人伪装儿童陈得福自是两腿抖已是天旋地转了赵老五拍了拍他的肩头道:“别担心了到底是不是你上阵现下还不知道眼前宫里还没消息下来王爷们也各有主张有的说要让大伴习上阵有的说干脆请师父出马还有的说让王爷们自己打上一架的总之众说纷纭谁也拿不定主意”算盘怪尖声道:“听到了吗?还有一线生机啊!”
陈得福也松了口气看今晚若让师父们演示到时出场的可是颖师兄自己只消摇旗呐喊、敲锣打鼓便能有个大官当那真是何乐而不为了
赵老五道:“好了不多说了得福咱们为你准备了好多吃的你一会儿好好吃一顿睡上一焦等养足了体力晚间再说吧”说着交来一只大麻袋里头满是吃的竟还有尚书豆浆的肉包子更玄的是还有一瓶酒仿佛便是死囚的最后一顿十分精彩
眼看长老们都走了陈得福背着麻布袋提着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