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颖超自知打不过人家,却也不曾转身逃走,他凝视着伍崇卿,慢慢从脚边拾起了一只包袱,扔上了桌,随即将之打开
桌上两碗烈酒,烧出了青焰火光,只见包袱里放着一本经书,望之厚重残破,虐待颇为古远,对座的伍崇卿、包厢的卢云,二人情不自禁的紧张起来,只见苏颖超举起经书,示向对座,静静的道:“三达剑”
书皮上有三行字:“智剑平八方”、“仁剑震音扬”、“勇剑斩天罡”,原来这本毫不起眼的破书,便是名震天下的“三达剑谱”当年宁不凡号称“天下第一高手”,连败“剑王”、“剑神”,直至退隐前仍不得一败,这一切灿烂传奇,全是出于这本残破经书所赐
眼看宁不凡一生的丰功伟业便在眼前,此时此刻,非只伍崇卿心摇神驰,连卢云也是呼吸微微加促,酒楼里的伙计们更是伸长了脖子,都想瞧瞧这本破烂旧书有何奥妙
一片沉静中,苏颖超轻抚泛黄的书皮,道:“伍少爷,此书出于天隐之手,其后穷天下之智,历十代启发,而后传于吾师之手,终得大成,这些过往事迹,想来你也是知道的”伍崇卿点了点头,道:“是我晓得你十三年前获得此书,乃是”三达“第十代传人”
景泰三十三年,宁不凡封剑退隐,将此书传与一个弱冠少年,此事轰传天下,四海皆知,卢云当然也是熟知的回思当年上山观礼的点点滴滴,对比今夜的白云苍狗,卢云遥望苏颖超的背影,心里忽起怜悯之意
光阴催人老,当年的天才少年,如今也有三十岁了,苏颖超默默翻看剑谱,听他轻声道:“伍少爷,苏某是方今华山门户之长,这本”三达剑谱“向来也归我保管,你今夜若想借走这本剑谱,总该先问我答允不答允,对么?”
伍崇卿淡淡的道:“听苏君此言,咱俩又得打上一场了?”苏颖超摇了摇头,道:“那也不必兄弟的武功强过在下,苏某找不出法子克制你”伍崇卿哈哈大笑:“难得啊难得,识实务者为俊杰!苏君如此深明事理,弟这里先谢过了!”说话间俯身向前,凝视着桌上的剑谱,只消右手暴长,立时便能下手劫夺
伍崇卿身手之快,人尽皆知,苏颖超却未多加提防,他摇了摇头,道:“伍少爷别急,你想借观”三达剑谱“,苏某不会出言劝阻,更不会下手阻拦,只不过我身为华山之长,在把东西借给你前,得先请你应允两件事”
包厢里的卢云微微一惊,包厢外的伍崇卿也是“哦”了一声,都没料到对方如此豪迈慷慨,好似真要出借剑谱了伍崇卿微笑道:“也罢,弟生平从不守信,不过看在你这般大方的份上,只要苏君的条件不难答允,伍某必然尽力而为”苏颖超道:“若是条件极难答允呢?”
伍崇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