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来越慌,脚步连连後退,终於撞上了供桌。
咚咚连声,无数牌位倒了下来,国丈冷汗出了一身,不由自主转过头去,但见列祖列宗的灵位全都翻倒,只余下一张木牌址在桌上,那是儿子琼翊的灵位。
堂堂八十岁的国丈,如今成了幼童,不知不觉间,他全身发抖,拿起了五目色醒,颤声道:“你……你别过来……”琼芳拢了拢秀发,含笑道:“爷爷,为什么芳儿不能过去呢?芳儿打最听你的话了……别人家的女孩可以撒娇擦胭脂,芳儿却要读书打算盘,别人家的女孩可以哭哭啼啼,芳儿却要学梁山好汉,爷爷……您说,芳儿是不是好乖、好听话?”
琼芳眼角含著一抹娇,莲步挪移,手上却端著那只酒杯。孙女好似中邪了,逼得琼武川向後退开一步,听他喘道:“你醒醒,别闹了……快别闹了……”说话间频频後退,撞上了茶几,当地一响,龙头钢鞭坠到了地下。
“镇国铁卫!最棒了!”琼芳双颊如火,她两手高举过肩,如花仙子般兜兜转了个圈,跟著回目望向爷爷,含笑道:“爷爷,这酒杯里有个秘密吆,你想不想听?”
琼武川当然不想听,只是不住喘气,琼芳遮掩嘴角,神秘兮兮地笑著:“那一夜,太祖英国公,列祖列宗,全都亲眼见到了喔。在这个家庙里,他们的女儿扑了上来,抱住她的爹爹,失声痛哭喔……”
酒杯里像是有毒,又像是带了邪,居然带走了孙女的魂魄,琼武川厉声道:“芳儿!你醒醒!快放下那酒杯!”听了爷爷的劝说,琼芳反而双手捧著酒杯,缓缓移向国丈,含笑道:“爷爷,你下要怕啊!人家姑姑守了三十年的活寡,她嫁给臭老头都没怕了,你怕什么呢?”
手臂前移,寸寸靠近,杯口却朝琼武川嘴边送来。琼武川怕极了,霎时双目瞪直,青筋凸起,他拿起藤条指向孙女,厉声道:“不许胡说!你……你姑姑是皇后,她日子开心得很……”
琼武川怕到了心窝,孙女儿却不停手,她倚了过来,右手送来酒杯,含笑道:“好吧!我不胡说了,爷爷,来吧!咱们喝一锺吧!”琼武川慌道:“你走开,爷爷告诉你多少次了……你爹爹是病死的,病死的……你别老是胡思乱想……”
“我没有胡思乱想啊。”琼芳含笑道:“我是镇国铁卫啊。”
杯口离自己的嘴唇越来越近,终於碰上了唇,琼武川惊惧之下,奋起全身功力,一把将琼芳推倒在地,厉声道:“放肆!”当琅一声响,琼芳手中的酒杯摔落下地,顿时打了个粉碎。可怜琼芳发髻给爷爷狠狠揪住,怎么也逃不开。
“混蛋!”国丈大怒欲抂,青筋暴坦,家法如闪电狂挥而来。国丈年过八十,精力虽褪,内功根柢却只有更加深厚,此番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