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别白白挨打了。也别以为爷爷废了你的少阁主,你就没了权柄,瞧仔细,这是什么!”
爷爷于上有一只鹰,银雕出来的飞鹰令牌,琼芳呆呆看着,听得爷爷道:“芳儿,爷爷懂得妳的心事,你别以为爷爷压根儿不肖你的才干,你全错了。这个紫云轩固然要传给颖超,可琼家真正第一要紧的大位,却是专程留给你的。”
琼武川附耳靠来,轻轻嘱咐:“孩子,国家之权,岂同可?轻则灭人满门,重则杀戮万千,天下要能自由进出後宫的,除开爷爷以外,日後怕只有你了。咱们这个三当家内管禁宫,外结朝臣,权势非同可,爷爷与大掌柜商量过了,他也同意让你接下这个大位……”
爷爷显得很神秘、很亢奋,他凝目望向自己,眼中满是激励期待,琼芳惊骇之下,反而两脚抵地,急急退缩:“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做黑衣人!我不要做坏人!”
“坏人?”琼武川吃了一惊,好似不解孙女给他安的新名号,茫然便道:“谁是坏人?”
“你!”琼芳戟指尖叫:“坏人!黑衣人是大坏人!”
琼武川哈哈笑了,自管蹲到琼芳身旁,抚揉她的面颊,笑道:“荒唐啊!你从哪儿生来的荒唐念头,咱们是复辟义士啊!要说谁是坏人,那也是江充这大奸臣、景泰这假皇帝……他们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琼武川忍不住又咳嗽起来,他抹去嘴角唾沫,便又扯住了琼芳,悄声道:“懂了吧?爷爷为何会这般生气?老实告诉你,爷爷就是怕你学坏了。上个月有人告诉我,说你在太医院里冲撞宋公迈,说了好些不知轻重的话,爷爷听说以後:心里很是担忧。后来又听说你在荆州侮辱军官,又到扬川私议朝政,最后居然和景泰朝的状元溜走了……
他拼命摇头,跟着拉住了孙女,口气带了几分忐忑,郑重嘱咐:“芳儿,相信爷爷,千万别靠近那个姓卢的,他会带妳走上歪路……终于害你为难朝廷、为难皇上,为难你自己。到时候大祸临头,怕连爷爷也救不了妳了……”
听列此处,琼芳忍不住啊了一声,她彻头彻尾地明白了,爷爷今日下手来打自己,绝非是为了她不告而别,更不是担忧她不守妇道,而是怕她惹上不该惹的人,走上不该走的路。
琼武川深深舒了口气,穿回了衣衫,一手搂住孙女的肩头,道:“爷爷身为武英朝的国丈,身处险地,有很多时候身不由己,可芳儿啊……你得相信爷爷,一辈子乖乖听话,安安稳稳,爷爷告诉你的全不会错,懂么?”
琼芳才懒得听,她只是低著头,咬著牙,此时此刻,她连母鸡也不是了,她变成一个屁了。
紫云轩什么的,出家生子什么的,全都是屁。这世上唯一不是屁的,只有爷爷。自称赌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