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皇上在这儿布置了机关?」房总管摇头道:「您多心了。这位子是给皇上坐的,谁敢安什么机关?」
唐王爷松了口气,道:「既是如此,那瞧瞧又何妨?」正要奔上前去,却又给拦住了,房总管叹道:「王爷,您执意要看,咱家也不好拦阻。不过您做点质押。」
眼看房总管死要钱,唐王爷却也不怕,随即掏出大把银票,尽数塞了过去,正要转身而去,房总管却又拉住了他,摇头道:「王爷,这数目不够。」唐王爷嘿了一声,又将手上的指环摘了下来,怒道:「这是老挝特产的极品翡翠,值得十万两白银,够了么?」
房总管淡淡摇头,道:「王爷,您要看的是天子之座,十万两能做什么质押?来,把你们钱庄的钥匙交出来。」唐王爷之所以富可敌国,一半是因为他坐拥钱庄,他嘿了一声,大声道:「总管,你可别欺人太甚了。」
房总管摇头道:「王爷,这是质押,不是抢你的。您一会儿看过金台宝座,咱家自会把押金还给您。」唐王爷哼了一声,只得把腰间一大串锁匙扯了下来,悻悻然道:「三千五百万两现银,四十箱金条,十二省钱庄通行的飞钱,全都在你手上啦。」眼看金库锁匙在此,众太监莫不哗然出声,房总管却是不置可否,只管放开了手,示意王爷自便。
「王八蛋?谁希罕你的臭宝座……」唐王爷嘴中咕哝,快步走上了九级天阶,心下暗暗咒骂。
唐王爷并非是随口白说,他真是这个意思。什么天子宝座,在别人也许要垂涎三尺,可在他眼陧,却如附骨之蛆,不除不快。想他缴了一辈子税银,日日都给这张宝座欺压,景泰朝时皇帝要讨伐蛮夷,他第一个急掏腰包,结果全军上污下贪;后来正统皇帝想要惩治罪犯,唐王爷也是欢喜乐捐,结果官差呼呼大睡。有时心里惦挂着银钱去处,便怯怯来问成果,却只得回一声暴吼:「乱党!你想刺探机密么?」
唐王爷益发火大了,什么尧舜禹汤、文武周公,俸禄全出于他「万税爷」的口袋,偏偏这帮土匪还要自称圣贤,满口的朝廷德政,一脸有恩自己的模样,所以唐王爷老早就立下了大宏愿,他这辈子虽与帝王宝座无缘,可他迟早要来到天子榻前,狠狠吐上一口脓痰,方解心头之恨。
拿着三千万两作质押,总算可以出上一口鸟气。唐王爷恨恨行上九层天阶,一路上倒也没踩中什么机关,只是台阶纯金所制,镶满了宝石玛瑙,走起来颇为绊脚。难怪历朝皇帝总是性命不长,整天走在黄金之上,难保不摔死几个。
唐王爷冷冷一笑:心里现出了几分快意,好容易穿过了台阶,行上了宝座,但见座后有座翡翠屏风,望之晶莹翠绿,纹路竟是天然的一尾神龙,再看五边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