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抓到罗!”
花花俗称华妹,正名伍崇华。
“爹!”花花坠入爹爹怀里,自是欢喜无限:“您可忙完了!”
众官员看得目瞪口呆,却听一声口令传过,四大参谋登已排做了人墙,将无关闲人挡开了,以免上司受人打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有三天是上元。伍定远今夜终於放声大笑起来,他拧了拧女儿的鼻头,道:“花花,你乖不乖啊?”
“爹……”花花搂住了爹爹的颈子,欢容笑答:“我最乖乖啊。”
华妹柳眉俊目,虽只年纪,脸蛋却已见柔美之态,伍定远心下更觉爱怜,便望女儿的嫩颊吻了一记,胡渣戳来,却又庠得她咯咯娇笑。
伍定远哈哈大笑,托起了女儿的臀,让她坐在臂膀上,上下秤了秤,微笑道:“一个年过下来,可又多了几斤肉。”过年时暴饮暴食,大鱼大肉,却给爹爹察觉了。华妹脸色一变,忙道:“爹,你要说华妹长大了,不能说胖了。”
当时仕女体态崇尚纤瘦,越是富贵人家,越是文秀细弱。伍定远听得女儿爱美,忍不住大摇其头,正色道:“怕什么胖?能吃便是福!想咱们老家是西北军户出身,骑的是马,扛的是刀,你别学那帮大户姐,这不吃,那不吃,裹个脚娇无力。那爹爹可不高兴了!”
华妹嘟起了嘴,道:“爹爹只会说我,为何不先跟娘说去?”陡听女儿顶撞,伍定远皱了皱眉:“孩儿顶什么嘴!嗯?”听得父亲语气转严,华妹埋首入怀,鼻子在衣襟上挨挨磨磨,硬是不依。
女儿撒娇,爹爹便没辄了。伍定远望著爱女,忙轻拍著她的後背,柔声道:“好了、好了,都是爹不好,爹不凶你了,嗯?”爹爹心里怜意大盛,花花却还撅著嘴儿,模样不快,伍定远有心要逗女儿开心,便又安慰道:“好了、好了,花花别难过……
明儿下午便要开学了,你高不高兴啊?”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华妹听得开学在即,却是长叹一声,自将脑袋枕在爹爹怀里,再也不动了。
眼见女儿如此情状,伍定远不免叹了口气,道:“崇华,爹爹时虽想上学,却是苦无去处,难得你有机缘读书,自该发愤图强,全心砥砺自己……想古人凿壁借光、结发悬梁……你虽是女孩儿,却也不能妄自菲薄……”
大都督上朝时不喜说话,原来是把满肚子的话憋回家里来说了。华妹倚在爹爹怀里,耳中听听,眼儿闭闭,似要熟睡了。正持轻轻打呼,鼻息却给拧了拧,听得爹爹道:“行了,爹爹说完了。”华妹面露笑容,便又睁开了眼,正要说笑话给爹爹听?怱又听道:“”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下一句是什么?”华妹哇地一声,搂作爹爹的颈子,叠声娇唤:“爹爹讨厌……讨厌……”伍定远哈哈大笑,他平日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