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见怒王,正待再问,灭里却已双脚离舷,纵身破水,便如一尾鱼龙矫矫而去。看这位煞金将军下水时水花不起,水性极佳,赫是水陆两能之辈。
来来去去,去去来来,这船还未开航,非但旅客提前下船,连船夫水手也逃得一个不剩,卢云目望空无一人的甲板,内心却仍一片茫然。
有自己的归处,却只有自己一个孤家寡人,兀自飘荡于人海之间,好似一只漏之鱼,谁都与他无涉……
索然无味的人生,只能耸耸肩,笑一笑。正要反身离开,忽又见到甲板上的琼芳。
卢云俯下身去,先将面担挑起,又将琼芳横抱怀中,便又循着原路上岸。
衣襟一紧,似给人抓住了。卢云微微一怔,低头朝怀里望去,只见怀中少女睑泛珠泪,兀自昏睡不醒,看那手紧揪衣衫,竟似有着千般眷恋、万分不舍……却又不知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