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糕饼,幽幽地道:“你别怕,秦仲海若要过来夺刀,杨某人求之不得”他拍了拍罗摩什的肩头,示意安抚
发寒的手掌,拍得罗摩什身子发冷、心头发热看这幅阴森森的模样,想来大掌柜另有毒计对付怒王罗摩什擦抹冷汗,干笑道:“大掌柜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属下有幸跟随您,当真是一千个幸运、一万个感佩……”大掌柜听得称颂,却没什么喜色,他叹了口气,低声道:“料事如神……要是我真的料事如神……那天下也不会是这个模样了”
罗摩什咦了一声,忙道:“大掌柜,情势已定,您还有什么忧虑么?”魔刀已有后着防备,襄阳战况更已明朗,说来大势已定,哪还能有什么变故?他眼望大掌柜,心头满是纳闷大掌柜深深吐了口气,让口中热气凝为团团水雾,一片水气之中,他眯起了眼,说道:“你晓得的,秦仲侮不是平常人,他绝不玩旁人布置的棋局”罗摩什心下一凛,躬身道:“属下愚鲁,还请大掌柜多加开示”
大掌柜微起哂然,低声道:“当年景泰皇爷的军马包围怒苍,他跪得下来,就已大出我的料想之外,倘若这回他突发奇招,朝廷恐怕满盘皆输”确实如此,秦仲海一生大起大落,断腿残废、落魄江湖,可无论战况如何凶险,却怎么也杀他不死罗摩什心下一惊,不由得吞吞吐吐,寒声道:“那……那咱们该怎么办?”
大掌柜淡淡地道:“方才不是同你说了么?咱们现下去见谁?”想到“秘密情妇”四字,罗摩什满面尴尬,喃喃地道:“护……护国天……天女……”大掌柜颔首道:“正是护国天女只要能迎来这位仙子,无论秦仲侮怎么出招,咱们都有法子应付”
“是,人知道了”罗摩什听了怪话,自是苦了一张脸,无言以对
荒唐无比的一天,连情妇也能上战场了,还有什么不行的?
经过了钟楼,来到了国子监,二人便从安定门离开北京沿途大掌柜都捡路来走,绝不与熟人照面才一离开京城,天候转为阴寒,大雪扑面而来,大掌柜越走越快,明明手推车,浑无用力,哪知却如风雷电掣,又似风中魅影,转眼便消逝在大雪之间罗摩什急起直追,却仍跟随不上,气喘如牛之间,只能延道查访足迹
罗摩什武功绝非泛泛,也不知是自己怠慢多年,还是大掌柜进展神速,区区轻功较量,便给人打得一败涂地他拂开睑上的白雪,满心烦乱之间,只得驻足下来,猜测大掌柜的计策
依着大掌柜的意思,护国天女可以牵动全局,甚且能够协助朝廷敉平怒苍之乱并非罗摩什执意怀疑上司,实在是这话太玄,让人难以置信
猜不透,却也不必猜了大掌柜不是普通人,他活到三十六岁,所有压在他头上的人全无一个善终,他